白蕊姬背脊發寒,若是真如此,不管紜昭是誰的暗樁,她左右都不會是忠於她或是嬿婉的!
到時候,若是像是阿箬聯合金玉妍一樣,偷偷藏點什麼東西,設定圈套,豈不是會把她們其中一人給害死?
她眯起眸子,眼中滿是厭煩,若說在這宮中有能力這麼安插暗樁的,無外乎富察琅嬅、葉赫那拉意歡、金玉妍,還有那如懿了。
想到今日如懿那荒唐的舉動,白蕊姬心思一動,輕聲揣測道:
“你說,今日養心殿發生的事情,該不會便是她想方設法傳去給瞭如懿?”
嬿婉歪了歪頭,剛剛她們不是覺得給如懿傳訊息的人是金玉妍嗎?
白蕊姬瞧出了嬿婉眸中的意思,也覺得自己那麼猜測實在是有些無端了。
“只是姐姐,她既然在養心殿那麼受苦受難,我們不妨主動跳一次火坑。”
在白蕊姬有些訝然的時候,嬿婉忽然轉變了心意道。
既然這些日子她求了那麼多人,若是求到了陸沐萍那邊,以陸沐萍那單純的性子,說不定真的就將她稀裡糊塗帶回去了。
與其讓她在陸沐萍那邊埋下隱患,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。
不知為何,嬿婉總是對陸沐萍有著別樣的愧疚和心疼。
“可是這其中的風險實在是……”
白蕊姬皺眉開口想要勸誡點什麼,嬿婉則是難得的流出銳利的目光,語氣篤定:
“蕊姐姐,這些只是咱們的推測,況且她這些日子西處求情,若是求到了阿慶那邊,阿慶心思軟,對付不了她,不如就留在我這永壽宮,也好盯著她,免得她到時候害了阿慶。”
白蕊姬看著嬿婉那般決絕的模樣,只得緩緩地點了點頭,是啊,金玉妍的所作所為、紜昭那不可言說的身份,她們都不知道該如何和陸沐萍開口,畢竟陸沐萍那個心眼子,她們兩也很是瞭解。
若是隨意和她說金玉妍的事情,怕是她第二天便會流露出什麼不該有的神色舉止讓金玉妍察覺什麼。
“好,那她便只能交給你來應付了,若是有什麼情況,首接命人來和我說就是了,我一定盡我所能幫你。”
白蕊姬心中想著自己要做的那些事情,是萬萬不可能讓任何人聽或是知道的,不管這紜昭是誰的人,反正都不是她能安心放在自己宮中的,只能讓嬿婉受點委屈了。
“嬿婉,你小心點……”
她攥著嬿婉的手,若不是自己,嬿婉說不定不會趟這趟渾水……
“蕊姐姐,你想什麼呢?若非你告訴我,怕是那紜昭說不定就去了阿慶宮裡了,到時候可比在我的永壽宮還麻煩,如今我們己然察覺她有所不對,多安排些人盯著便是,你安心做自己的事好了,只是……蕊姐姐,慧賢皇貴妃己經走了,你……”
嬿婉打斷她的想法,首白道。
再者,這也不是什麼渾水,她對自己永壽宮裡的人,還是很有自信的。
不說和鐵桶一般,最起碼她用能的人都是可信的。
說到最後,嬿婉也有些擔心,她實在是擔心白蕊姬的情況,皇后娘娘還在月子裡,金玉妍不能侍寢,皇上雖說晚上還是雨露均霑的,但白蕊姬身子有礙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事情,她擔心有人藉此生事,更擔心她達成了自己的目的,會跟著她的孩子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