蕊姐姐是這後宮裡,護著她的人,她實在是捨不得。
“嬿婉,你想什麼呢?我怎麼可能……”
白蕊姬說不出來她不想死這話,她在後宮這些日子可以說是獨佔鰲頭的風光,自然有人按耐不住了。
可看著嬿婉的眼睛,她咬著牙笑道:
“妃嬪自戕乃是重罪,你別瞎擔心了。”
“蕊姐姐,我還想著能和你一起多多彈琵琶、學月琴呢……”
嬿婉撒嬌道,白蕊姬許是對她不太設防,她的心思在自己面前幾乎是無所遁形的,她不想讓這個護著她的姐姐就那麼走了。
……
養心殿內,弘曆也愈發覺得,這個養心殿是不是有不少如懿的人,怎麼自己才享受了沒多久,就被如懿給發現了?
他命令道:
“進忠!傅恆!”
“奴才在。”
進忠和傅恆一同小步進來下跪行禮道。
進忠垂著腦袋,心中不明白這皇上怎麼就又不高興了。
“今日那如懿是怎麼闖進來的?你們養心殿的侍衛和太監是做什麼的!?”
弘曆厲聲罵道,傅恆跪在那邊,心中早就對那兩個關係戶有所成見了,加上剛剛進忠和他說皇上的毓瑚姑姑讓他多多盯著趙九霄和凌雲徹,當下首白道:
“回稟皇上,那嫻常在小主仗著自己是妃嬪,侍衛們是男人,礙於禮數不敢隨意碰她,她便肆意妄為,那凌雲徹更加是對她放了點水,讓她闖進了些許,奴才聽說,在冷宮的時候,便是那兩個侍衛守著冷宮的。”
他聲音中氣十足的說著,句句誠懇,弘曆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而進忠則也是小聲說道:
“皇上,奴才也察覺了,這些日子凌侍衛時常和趙侍衛說身子不適。”
他上著眼藥,傅恆只知道他們二人是空降的,不清楚他們具體是怎麼來的御前,只是繼續道:
“確有此事,奴才查過了,這短短半月之內,凌侍衛己然在值守的時候和趙侍衛說身子不適三兩次了,奴才以為,此人心性難定,實在是不宜在御前繼續值守!”
弘曆心底生出不悅,沒想到這凌雲徹竟然這般仗著自己的恩寵肆意妄為,他一個下五旗出身的,若非他昔日在冷宮盡心護住瞭如懿,還在火海救人,他也不會將凌雲徹出身那麼差的人破格提拔至御前。
“哦?那依你所言,同是冷宮舊人,那趙九霄行事倒還尚可?”
他問道,兩個人同樣是冷宮的,怎麼一個人就那麼做事?
傅恆依舊垂著頭,聲音依舊恭敬:
“是,皇上,那趙侍衛雖然也出身冷宮,功夫不高,但他盡心盡力,很是認真,奴才瞧著是個可用之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