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意歡照例服侍完弘曆穿衣服,又是灌了一碗“坐胎藥”。
弘曆心中沒有任何波瀾的看著她喝完,然後笑道:
“朕要去慈寧宮拜見皇額娘了,這些日子皇后雖然還在月子裡,但拜見拜見皇后還是可以的,你性子向來冷清,只是一首悶著也不好,多多走動才是。”
他提點著,走出了儲秀宮。
本想順路去長春宮瞧瞧富察琅嬅和他們的七阿哥,可如今時候還早著,他擔心她睡不好,這才首接去了慈寧宮。
允禮跟在隊伍裡,身邊是威武的海蘭察,他實在是不敢再做什麼了。
索性也快到他休沐的時候,先聽阿晉彙報一番自己的弘曕的事情才是最要緊的。
……
永壽宮內,春蟬也和嬿婉說了自己瞧見的事情,有些擔憂這個紜昭進來了,會不會從內部攪散她們的永壽宮。
可嬿婉只是寬慰道,前些日子己經處理過一番了,用人不疑,她相信她們。
“主兒,那奴婢去宮道上瞧著了,一有什麼信兒,奴婢便和您說。”
春蟬說著,嬿婉拉住她:
“你去做什麼?咱們這永壽宮離養心殿那麼近,有什麼好盯著的?何況你盯著,反而會讓人覺得咱們有所圖謀,這門口本就有王蟾,你安心就是了。”
她說道,這紜昭進那養心殿的手段本就不乾淨,若非如此,她也不必再皇上面前過一下明路才能將她帶走。
“那主兒,您……”
春蟬不解,嬿婉昨日才那麼殷切的送了東西給皇上,今日還要藉著送東西的名頭去嗎?
“本宮給皇上送了那麼多東西,禮尚往來,咱們去和皇上討點東西來才是。”
嬿婉勾唇道,總給弘曆送東西,他定然也是會逐漸沒了趣兒的,不如換個思路,昨日皇上給白蕊姬賞賜了個紫檀月琴,她也去討一把來。
蕊姐姐有的,她也要。
她將自己的想法和春蟬說,春蟬沒想到嬿婉這般聰明膽大,還想著從皇上那討要東西了。
“待到皇上下早朝還早著呢,本宮先去長春宮一趟。”
還沒有等春蟬震驚完,嬿婉繼續準備去那長春宮打卡了。
“哎主兒,那璟瑟公主不是不想咱們去嗎?”
春蟬下意識攔道,嬿婉輕笑:
“璟瑟公主如今又不在不說,她那脾氣,嘴硬心軟,會在長春宮攔著咱們不成,再說了,咱們是去瞧皇后娘娘和七阿哥的,有理有據,璟瑟公主不會說的。”
她說著,自己這些日子是翻來覆去的想,那七阿哥到底是怎麼出事的,同時,她白日里瞧見的乳母都很是盡心盡力,怎麼就……
嬿婉臉上是笑著的,可心裡卻很是擔心,不知為何,她心裡有一個聲音告訴她,進忠說的,都是真的,告訴她一切都是宿命,一切都不可逆轉。
可她不想就那麼放棄,畢竟,那可是皇后娘娘難產了那麼久,才生下來的孩子啊!
。了去著跟備準就也,定堅的婉嬿出看蟬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