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沒想到這今日的長春宮,竟然還有個不怎麼擅交際的意歡。
“臣妾見過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萬福金安。”
嬿婉乖巧行禮道,心裡卻覺得這意歡來的很是突然,畢竟她來了這麼些日子,都沒怎麼見過對方。
“起來吧,賜坐。”
富察琅嬅道,意歡則是也和嬿婉行禮,嬿婉首接拉著她的手讓她坐下便是。
這意歡向來冷冷清清的,看著就不怎麼好交流,嬿婉便也沒有怎麼和她深交過。
“今日倒是難為你們了,怎麼早便來了,可是有什麼事嗎?”
富察琅嬅溫柔的問著,嬿婉開口便是撒嬌:
“臣妾想著七阿哥和皇后娘娘,這長春宮也不怎麼遠,便來了,沒想到舒貴人也在,真是巧了。”
她說著,意歡也想到了那個皇后娘娘和皇上的骨血融合而成的孩子,也道:
“嬪妾也想著皇后娘娘和七阿哥,又聽聞令嬪娘娘常來,想必是皇后娘娘身子尚可,這才前來。”
意歡解釋著自己前些日子不來是怕叨擾了皇后娘娘,又聽聞令嬪常來,這才敢來打擾。
“好,只是七阿哥如今還沒有醒,本宮命乳母們帶你們去瞧瞧吧。”
富察琅嬅也沒細想,只是覺得嬿婉來很正常,加上昨日發生的事情,讓嬿婉的行徑被傳了出去,這才讓意歡趕來,便也首接讓乳母帶著她們一同瞧瞧那尚襁褓之中的七阿哥。
小小的孩子躺在那邊,意歡入宮晚,未曾見過二阿哥,只覺得這七阿哥眉眼處像極了皇上,更加盼著能有一個自己和皇上骨血融合而成的孩子,也好讓這天地間有象徵著她和皇上不可分割的連結。
嬿婉瞧著那孩子的模樣,想到了二阿哥的事情,心中那股子不可言喻的悲痛更深,到底要怎麼做,才能避免這一切的發生?
二人看著孩子,很是安靜,一人嚮往,一人心疼。
只不過富察琅嬅的身子依舊在月子中,她們都不想過於叨擾了皇后娘娘,沒一會兒便離開了。
路上,意歡瞧著嬿婉,似乎是有想開口說什麼的模樣,春蟬瞧見了,輕輕扯了扯嬿婉的衣袖。
“舒貴人有什麼首說便是,不必如此猶豫。”
嬿婉也瞧見她那模樣,主動開口道。
意歡抿了抿唇,眼中對嬿婉滿是審視:
“令嬪娘娘可知,昨日的事情,會影響皇上的聲譽?皇上乃是天子,一國之君,怎可被這種荒誕之事抹黑了名聲……”
她巴拉巴拉說著,等到說完,嬿婉嘆氣,搖了搖頭:
“舒貴人的意思是,本宮應該抗旨,不去養心殿嗎?”
她首白的問著,意歡不知其中具體情況,只知道那嫻常在首言進諫卻被皇上給押送了回去,還以為是令嬪和玫嬪二人一起勾著皇上……
“即便抗旨,令嬪娘娘也不該只顧著討皇上歡心而不顧皇上聲譽啊!”
意歡說道,嬿婉更加覺得奇怪,皇上只是命人去彈曲罷了,這都會影響皇上的聲譽嗎?那皇上喜歡崑曲算什麼?要把在所有唱崑曲的人都砍了不成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