嬿婉蹙眉想著,這表情落在意歡眼中,便是她在思考如何將此事從自己身上脫身的模樣,畢竟在她眼中,魏嬿婉雖是皇后娘娘教匯出來的,但改不了她宮女的出身和見識。
嬿婉瞧見意歡那表情,心下了然,自己和這舒貴人怕不是一路人。
她嘆了口氣,也不準備和意歡再解釋什麼了:
“舒貴人既然這般想本宮,本宮在如何解釋,舒貴人也不會相信,只是本宮勸舒貴人一句話,宮中流言紛紛,舒貴人還是莫要相信流言蜚語了。”
嬿婉搭著春蟬的手,邁著清者自清的步伐離開。
意歡沒想到她什麼都不辯解,就那麼離開了,有些愣怔。
難不成,當真是自己誤會了她嗎?
“小主兒……”
荷露小聲喊道,意歡搖了搖頭:
“無事,咱們回去儲秀宮吧。”
總之,她也不在這個後宮站隊或是做什麼,她只求皇上的一片真心,也不需要和旁人有太多的聯絡。
今日,也是皇上吩咐了,自己才來這長春宮的。
只是……
她何時能夠有個和皇上血脈相連的孩子?
想著那七阿哥小小軟軟的模樣,她心中愈發渴望能夠孕育一個和皇上的孩子。
儲秀宮內,齊汝給意歡診脈,心下愈發覺得皇上的冷血,這舒貴人的身子,怕是再難以有孕了。
“齊太醫,本小主的恩寵也不少了,這坐胎藥更是日日喝著,怎麼就遲遲沒能有個和皇上的孩子呢?”
意歡眸中滿是期盼,齊汝面色慈善道:
“舒貴人小主莫要著急,這有孕乃是需要天時地利人和的,您越心急,反倒不利於孩子的到來。”
他娓娓道來的說著,意歡眸色愈發深,自己的身子向來不怎麼好,所以吃起坐胎藥來也很是聽話,難不成,就是因為自己的心急嗎?
“是,多謝齊太醫,荷露,送一送齊太醫。”
她吩咐道,齊汝提著藥箱首接回去了養心殿,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心虛和無可奈何很快隱去。
進忠通報後,齊汝跪在皇上的面前,規規矩矩行禮道:
“微臣拜見皇上。”
“起來吧,那舒貴人的身子……”
弘曆首接開口問道,齊汝壓下心頭的畏懼:
“回稟皇上,舒貴人心思很是焦急,盼望著能有個孩子,幾乎日日不斷那坐胎藥,想必一切都是會按皇上心意的。”
他說道,之前因著高晞月的事情,自己己經得罪了皇上了,如今意歡最好好好喝著那坐胎藥,不然以她的恩寵,怕是真的會有孕,那自己在皇上心中的觀感怕是更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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