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是她身子弱,和令嬪一般沒什麼福氣,才會如此。”
“總之,不管皇上怎麼想,她們兩是己經有了嫌隙了,這後宮可是愈發熱鬧了。”
她寬慰金玉妍道,金玉妍輕笑一聲,護住自己的小腹:
“是啊,正好讓她們鬥起來,也好讓皇上忙的忘記了咱們的事,這樣一樣,本宮只管安心養胎便是。”
貞淑溫柔的笑著,眼中只有金玉妍的一人的存在:
“主兒,這小腿可還酸脹了?奴婢扶您走走吧。”
……
嬿婉從養心殿得了把新月琴和宮女,很是高興的回去了永壽宮。
允禮瞧見了,心中雖然有些詫異,但也沒有展露出來。
這個紜昭,去魏嬿婉的永壽宮,到底是想做什麼?
才一進永壽宮,紜昭便聽從魏嬿婉的吩咐,將那月琴放到了永壽宮的庫房裡,嬿婉只見過白蕊姬彈琵琶,她自己確實是一次都沒有彈過。
學習之路,道阻且長啊。
春蟬雖然一開始是以為嬿婉是打著要月琴的名號去的,反倒是真拿了回來,那她得多累啊,這要學那也要學,她很是心痛地瞧著嬿婉那張歡喜的臉。
“主兒,這琵琶您才開始學習呢……”
她小聲嘀咕著,嬿婉失笑,撫著春蟬的手:
“索幸本宮現在還年輕,皇上喜歡的,本宮就去學便是了,何況以往,本宮想學都……”
嬿婉說到一半,難得想到了自己的額娘,抿了抿唇又戛然而止了,眼中一閃而過的落寞。
春蟬急忙道:
“都是奴婢的不是,奴婢胡說……”
“不怪你,是本宮自己想學,先回去吧。”
她溫柔的止住了春蟬慌亂的模樣,搭著她的手去了那永壽宮內殿。
紜昭雖然沒聽清她們具體說了什麼,但規矩不可少,何況她是新來的,自然是要好好表一表忠心的。
她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嬿婉面前,很是激動的快要落下淚來:
“奴婢多謝令嬪娘娘,令嬪娘娘大恩大德,奴婢無以為報……”
她聲情並茂的訴說著,眼中滿是高興。
終於脫離苦海了。
那幫人制定計劃的時候,也不知道變通一下這個,在養心殿勾引皇上不僅難度係數高,還很危險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