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令道,這麼多的毒物,實在是讓他觸目驚心!
看來這幕後之人,是鐵了心要殺死尤氏這唯一的人證。
如此心急,真是……
“是是是,奴才告退!”
保善急忙行禮告退,待到殿內只有自己和毓瑚的時候,他問道:
“毓瑚,如今長春宮那是何情況?”
富察琅嬅母子的情況,嬿婉的安危,他也只敢從毓瑚口中得知。
毓瑚磕頭道:
“皇上,皇后娘娘沒能見到七阿哥最後一面,還是哭了,如今太醫說皇后娘娘的情況很不好,本就悲慟過度,身子不好,璟瑟公主時時勸慰著,也無濟於事,璟瑟公主也很是悲痛。”
她如實道,今日是七阿哥的棺槨出京的日子,皇后娘娘卻因著皇上靜養的旨意,出不得那長春宮偏殿半步。
到底是自己的親生孩子,怎麼可能不難過呢?
弘曆彷彿想到了富察琅嬅那日淒厲的呼喊、絕望的模樣,心也跟著有些抽痛,可他不能表現出來,只繼續聽著毓瑚說:
“七阿哥寢宮內,後面進去伺候七阿哥的乳母都是內務府和皇后娘娘選的,是出過痘的,如今情況尚且安好,只是原本貼身伺候七阿哥的那李乳母和張嬤嬤如今也確診痘疫,被專門帶了出來醫治,令嬪娘娘那邊一切安好。”
簡簡單單的西個字,卻讓弘曆不太相信,一切安好?
嬿婉都在七阿哥薨逝那日急火攻心暈了過去,整整兩日,怎麼可能就是一切安好呢?
“令嬪當真是一切安好?朕記著她都昏迷了兩日了,太醫在裡面沒有給她診脈嗎?脈案如何?”
弘曆質疑道,毓瑚沒想到皇上這般看重令嬪娘娘,微微垂下眸子:
“回皇上,奴婢不知,寢宮鎖著,奴婢也只能從她們口中問得訊息來。”
她這話,便是告訴了弘曆,魏嬿婉的情況此刻不好,難不成,嬿婉並未得過痘疫?是為了哄騙他讓她進去照顧七阿哥嗎?
若真是如此……
“令嬪進宮的檔案給朕查出來,朕要瞧瞧,她到底得沒得過痘疫。”
他冷冷命令道,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……
“是,奴婢這便去請秦立來。”
毓瑚道,行禮告退,很快離開,進忠也被皇上傳了進去,跪在地上有些惴惴不安。
他聽到了,嬿婉“一切安好”。
若真是安好,怎麼可能只是這西個字呢?
一個多月未親眼見到令主兒,進忠的心也沉了下去。
“進忠,你去慎刑司好好查查,朕倒要瞧瞧,到底是誰膽敢買通慎刑司毒害人證,動靜別太大,莫要讓人發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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