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曆不斷的轉著手上的玉扳指,除了金玉妍,如懿也很可能是幕後真兇,只是如今物證大多被焚燬,他暫時沒什麼頭緒。
只是若真是如懿,那她未免也太過膽大妄為了,算計陳婉茵疑似染上痘疫,奪走六阿哥撫養,甚至還是光明正大的去搶的,又讓嫡子的乳母也感染痘疫,首接害死了七阿哥……
那如懿和烏拉那拉氏,到底在這宮中有多少人手?怎麼能同時佈下如此大局?
弘曆深呼吸,而那金玉妍,他也知曉她在這宮中遍佈耳目,即便自己和皇后著意清洗過一番,只是到底不可能給她的耳目給斷絕了。
枯坐在養心殿內,弘曆自懷中取出兩份密緘,原是早年收貯於正大光明匾額之後的立儲御書。
一紙紙色枯褐陳舊,以滿、蒙、漢三體文字書著永璉之名;另一張墨跡尚新、時日更近,落筆之處,乃是嫡子永琮。
他閉了閉眼睛,進寶進來送吃食道:
“皇上,御廚制了些溫熱的綠豆湯羹,您這些日子勞心勞力,多少進些對身子好。”
進寶說著,將那碗綠豆湯擺放在了弘曆眼前。
綠色的綠豆湯,即便如今溫熱冒著熱氣,卻也讓弘曆霎時間毛骨悚然。
自己的乳母飲下夏日裡那碗有毒的綠豆湯,在自己面前轟然倒下的場景猛然出現在弘曆的腦海之中。
“噌!”
皇上忽然站了起來,進寶本就有些緊張的心也跟著漏了一下。
他跪在地上,不明所以道:
“皇上,這是怎麼了?”
弘曆臉上很是難看,瞪著眼前的綠豆湯,問道:
“如今不是冬日?為何御廚會做綠豆湯?”
他努力壓下內心的驚恐,卻還是捏著御桌,緩緩坐回到了皇位之上。
進寶跪在地上,低聲解釋道:
“回稟皇上,太醫說您如今憂思悲慟傷肝,鬱氣滯緩,脈象虛浮,心火過旺,這才命小廚房專門給您制了這綠豆湯,可明目醒神。”
他有些彆扭的揹著太醫的診脈的話,弘曆雖知道自己的脈象,但看到這一碗綠油油地湯羹時,心依舊沉了下去。
“太醫開的方子?何人傳話去的小廚房?”
弘曆壓低聲音問道,帶著不易察覺的冷顫,知道這往日舊事的人除了自己,便只有烏拉那拉氏用過的舊人了,其餘知情者,都己死了。
難不成,是如懿毒殺那慎刑司的人不成,故意暗中讓人……
可進寶說,這是太醫吩咐了小廚房的人做的,如懿再怎麼手眼通天,也操控不了自己身邊的齊汝,何況,齊汝應該也沒那膽子了。
“回皇上,是齊太醫親自吩咐的,進忠剛走,吩咐奴才多多體恤皇上,奴才這才去小廚房取了過來。”
進寶回稟道,刻意隱去了是自己篡奪齊太醫多多為皇上獻殷勤,太醫才會這般吩咐的。
弘曆的眸光晦暗不明,不再言語,只是揮手讓進寶將這綠豆湯給撤了下去,懷中是永璉永琮兩兄弟的名字,他閉上了眼睛。
。門房了上關後下撤湯豆綠這將是還但,以所明不然雖寶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