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說，你要我幫你替程西娘子求一道聖旨？”
梁邱起和梁邱飛眼睛目視前方，根本不敢看正在對話的兩人。
謝白看著凌不疑，點了點頭，解釋道：
“少商重建驊縣有功，若是能向聖上求得一道表彰聖旨，想來樓家大房也不會再提退親重娶何昭君一事。”
凌不疑冷笑：“她是你什麼人？值得你為她做到如此地步。”
“以及，王娘子，我又是你什麼人？”
凌不疑往前逼近幾步：“憑什麼你覺得自己提出這樣的要求我會答應？”
廷尉獄議事廳內一片肅穆，青銅香爐火光幽幽，凌不疑的臉色隨著燭火的光線明滅不定。
謝白覺得自己似乎在他凌厲的鳳眸裡看到了幾分受傷的情緒。
錯覺嗎?
算了，先解決程少商的事情。
謝白深吸一口氣。
送佛送到西，既然程少商當真要與樓垚結親，該有的自然不能少，更何況趁此還可以解決樓犇的問題，省的他今後又不入仕途思想扭曲走上犯罪道路，然後因為和程少商是親戚換個劇情裡沒提到過的郡縣霍霍——
若真是如此，到時候謝白一點資訊都沒有，只能純摸瞎。
現在做交易，不僅能幫程少商拿到聖旨，也能順便勸說樓犇，賣凌不疑一個人情，雙方都能獲益。
“我自然不會讓將軍做賠本的買賣。”
謝白拿出了自己的籌碼：
“?先生。”
梁邱起和梁邱飛終於忍不住看了她一眼，隨後室內變得的更加安靜，幾乎落針可聞。
兩個人的距離很近，明明郎才女貌，年齡也都合適，卻沒有生出旖旎的氛圍。
謝白心中忐忑，凌不疑卻覺得惱怒。
她這樣主動來找自己——
又是，為了，
程、少、商。
這個女娘到底對她有什麼不同！
謝白覺得凌不疑呼吸起伏的頻率似乎急促了一些。
“馮翊郡叛亂未平，凌將軍不日即將帶兵出征支援，若由人能提供地形輿圖，豈不事半功倍？”
“若凌將軍願幫我為少商求得一道聖旨，我便有把握勸說?先生為朝廷所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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