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寒涼,謝白攏了攏自己身上的大氅。
不知道是什麼皮料,看著很華貴。
房中有許多未曾穿過的新衣,白朮說那些衣服一首在那裡,是徵公子為她準備的。
看起來宮遠徵對自己的態度很友好,至少謝白沒在自己身上發現被人體實驗的痕跡。
她打發白朮出門給她找點吃的,自己則披著大氅出屋子透氣。
天空中升起白色的孔明燈。
原來己經到死人的節點了。
謝白忽然間想起和凌不疑看過的萬家燈火。
……
為什麼會想起他呢?明明和任務無關。
是因為那1%的情感嗎?
還真是……神奇的感覺。
上元燈會的萬家燈火,與此刻執刃死去的孔明燈。
明明是一樣的東西,代表的意義卻天差地別。
————
“香月支。”
陌生的男子聲音。
謝白循聲望去,和劇情中的那張臉對上了。
“宮遠徵。”
他臉上的神情怔愣一瞬,隨後眼眸低低的垂下來,似乎有些委屈。
“你,認得我?”
叫了一聲他的名字而己,為什麼一副要哭的樣子。
“猜的。”
謝白當然不能說真話。
“不過看你的反應,你確實是宮遠徵。”
他似乎被噎了一下,隨後露出一個沒什麼笑意的笑容:
“也對,你就是認出了我才會來救我的。”
少年的有一雙狹長的鳳眼,瞳仁極黑,配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顯露出幾分詭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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