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白在心裡召喚系統卻沒有得到回應。
還真是隻在關鍵節點出現。
謝白盯著宮遠徵,皺了皺自己的眉頭:“那,多謝你。”
“我會報答你的。”
攻略物件自己送上門來,正好。
宮遠徵看著香月支一臉淡然的樣子,心中生出幾分懷疑:
“你不驚訝自己沉睡了十年嗎?”
謝白暫時沒想出理由,反問:“十年?”
宮遠徵點頭:“是,十年。”
“我查過你的身世,無父無母的孤兒。”
“十年前你與那名無鋒刺客交手後被他用彎刀刺破了胸膛。”
“我發現你時以為你己經死了,可是……”
“在停靈的七天裡,你的傷口逐漸恢復如常,而且屍身逐漸恢復血色,與活人無異。”
“花長老用內力查探,發現你的心脈仍在跳動。”
他突然逼近,扼住謝白的喉嚨:“香月支,我從未在江湖上聽說過這樣奇異的武功。”
“你,到底是人還是怪物?”
宮遠徵嘴上放著狠話,手上卻並沒有用什麼力道,謝白盯著他的眼睛,首到他垂下眼簾避開自己的視線。
顫動的睫羽在他眼下投出小片陰影,暴露出他並不平靜的內心。
謝白沒有回答,定定看著他,他蒼白的耳尖漫上一層薄紅。
不同尋常的對峙。
“徵,徵公子?”
白朮端著一盒糕點回來,驚訝地看著兩人。
徵公子不是很高興月姑娘醒來嗎?為何此時卻掐著她的脖子,一副要置人於死地的模樣?
“滾!”
“我餓了。”
兩道聲音同時響起,宮遠徵的聲音有些怒意,謝白的聲音依舊平淡。
白朮一時僵在原地。
宮遠徵是徵宮之主,她該聽從他的命令才是,可不知為何,月姑娘淡然的聲音也讓她心中升起了一種不敢反抗之意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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