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尚角看著出聲的雪長老。
看來雪宮和羽宮情誼甚篤。
“宮子羽繼續參加三域試煉,若他成功,自然可以名正言順的成為執刃。”
“若他失敗,那我希望,宮門上下所有族人一起,在我和宮子羽之間重選執刃。”
雪長老的聲音急迫起來:“可是宮家門規從來沒有重選執刃一說!”
宮尚角臉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他自認為對得起整個宮門,對長老院的各位長老也向來尊敬有加,可雪長老如今行事,卻讓他覺得連虛與委蛇的表面功夫都不必再做了。
他站起身來,俯視著說話的雪長老:
“既然宮門祖訓可以為了宮子羽而改,那自然也可以為了我宮尚角而破。”
“若長老們厚此薄彼,執意偏心,那我離開宮門便是。”
“江湖之大,自有我的立身之處。”
場面一時如烈火烹油,宮遠徵自然不會讓宮尚角孤身一人,他的聲音裡帶著譏誚:
“我還未滿二十,按照宮門規矩,自然是不能競爭執刃的。”
“但這宮門規矩既然可以為了宮子羽而改,那想來也可以為了我宮遠徵而破。”
宮遠徵挑眉掃了一眼一言不發的宮子羽:“畢竟,宮子羽尋花問柳的年紀,我己經為宮門製出了百草萃。若如長老所言,一切以宮門族人利益為先,我豈不是比他更有資格繼承執刃?”
“宮遠徵,你大逆不道!”
宮遠徵對雪長老的不滿己經到達了頂端,此刻當然不在乎他拿身份輩分壓人,繼續道:
“比起實力不如我的宮子羽,我更加相信早己透過三域試煉,多年來為宮門的壯大做出重要貢獻的尚角哥哥。”
“若是尚角哥哥成為執刃,我自然心服口服,若是宮子羽?”
宮遠徵突然轉頭看向宮子羽:“宮子羽,平心而論,你在宮門這麼多年的安逸生活是誰給你的?”
“你這孱弱的體質能在舊塵山谷安然生活的藥是誰配的?”
“你無所事事卻能醉倒溫柔鄉的那些錢又是從哪裡來的?”
宮遠徵步步緊逼,宮子羽忍不住後退。
“無論你是羽宮之主還是執刃,都沒人攔著你查你父兄之死的真相。”
“可你卻非要佔著執刃之位,明知自己實力不足也不肯退讓,到底是一片赤子之心還是心中藏私,你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“我——”
宮子羽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。
議事廳因為宮遠徵的質問陷入沉寂,幸而此時月公子出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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