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跳樑小醜?”
宮尚角推門進來。
宮遠徵見他進門,瞬間拉開了和謝白的距離,耳尖有些紅,但立刻正色道:
“哥哥,宮子羽扣下了賈管事,讓金繁去宮門後山找人幫忙了。”
“不過我們早就料到了他會拿賈管事做文章,所以說他的行為像跳樑小醜。”
宮遠徵的語氣有些得意,宮尚角的神色卻沉了下來:“宮門後山?”
宮遠徵見宮尚角的臉色不對,疑惑道:“宮門後山怎麼了嗎?那裡的人比徵宮更懂草藥?”
宮尚角嘆了口氣,安撫他:“後山是機密,等你成年參加了三域試煉才能告訴你。”
隨即他又冷笑一聲:“不過金繁一個綠玉侍竟然可以聯絡後山的人……”
“呵。”
宮遠徵道:“他的身份有問題?”
“我總覺得他不簡單,之前宮子羽放走新年時我與他交過手,他的實力不容小覷,可能和那幾位長老的黃玉侍不相上下……”
他遲疑了一會兒,又道:“但當時我們都未拼盡全力,所以……他的實力也有可能在黃玉侍之上?”
“在黃玉侍之上?”宮尚角若有所思,他的嘴角仍掛著笑,眼神卻很冰冷:
“金繁有這樣的實力,卻甘心當宮子羽身邊的一個綠玉侍……”
“這麼看來,老執刃其實對自己的孩子寄予厚望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哥,要不我去查查他?”
宮尚角搖頭:“讓金復去就可以了,只要他不是無鋒之人,隱藏自己的實力其實算不上什麼大錯,不過是顯得羽宮對自己的嫡系多有幾分偏愛罷了。”
“父母愛子之心切,我們去挑錯,反倒顯得咄咄逼人。”
他收斂了揚起的嘴角:
“更何況,他現在還是執刃。”
宮遠徵不滿:“那是因為那日哥哥不在!”
“否則就算金繁是傳說中的紅玉侍衛都輪不到他坐上這個位置。”
“宮門除了那幾個端長輩架子的長老,誰能服他?徵宮和角宮才是十年前混戰後撐起宮門的中堅力量,老執刃從前就偏心,明明是哥哥率先透過三域試煉,卻將少主的位置給了宮喚羽,哥哥從前不說什麼,我也就認了,可如今呢?宮子羽這副德性,難道就因為是羽宮出身,就可以不論能力首接繼承執刃?”
宮遠徵臉上露出一個極不屑輕蔑的笑:“一個只知道花天酒地,血脈混淆的廢物,他有什麼資格來統領宮門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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