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神情叫人看不出任何情緒。
……
她己經答應嫁給了自己,可是好像除了為了安撫自己的那個吻之外,他沒有在任何時刻體會到她對自己的喜愛。
她最鮮活的時刻,是與哥哥共同商議未來佈局的時候。
她好像並不理解那些情情愛愛,只是因為自己格外的依賴她……
比哥哥顯得更需要她……
……
所以她選擇了自己。
若是,當日香月支不曾說會選擇自己,自己是否又會落得比宮子羽更可笑的結局呢?
……
心念變化,僅在電光火石之間,拒絕的話剛要出口,卻變了個調子。
宮遠徵的眼神里甚至帶上了一絲連自己也不曾察覺的憐憫:
“你懂怎麼審訊嗎?”
宮子羽的眼神灰暗下去,然而宮遠徵破天荒的在下一句話裡給了他希望:
“云為衫我己經審訊完了,她提供的情報很有價值,而且自願服下了受宮門控制的毒藥,過幾日等你身體再恢復一些,我可以讓你去見她一面。”
雪長老不贊同:“她畢竟是無鋒刺客。”
“子羽若是被她的花言巧語哄騙了怎麼辦?”
宮遠徵沒有理他:“雪長老,宮子羽己經成年了。”
“況且,我審訊過的人,從來沒有不聽話的。”
見宮子羽的神色似乎又摻雜了擔憂,宮遠徵淺淺翻了個白眼:“你放心,云為衫再怎麼說也當過我的嫂嫂,我沒怎麼用刑,是她自己主動招認的。”
“她入宮門的理由,是為了尋找此前潛入宮門的另一名無鋒刺客,也就是多年前被抓到的那名‘雲雀’。”
“至於再具體的,你與她見面時聽她細說吧,姐妹情深的故事實在聽得人耳朵起繭子,不過你去聽倒是正好。”
門外忽有整齊的腳步聲傳來。
宮遠徵臉上不自覺得帶上了一些笑意,道:
“今日將大家召集於此,當然不僅僅是為了云為衫,也是為了向大家更新有關於無鋒的情報。”
“無鋒首領,乃是清風派的點竹,至於無鋒屢屢針對宮門的原因,各位長老也不必再藏著掖著了,若是宮門最後被出自宮門後山的叛徒毀掉,才是真正的笑話。”
“當然,除此之外,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——”
大門被開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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