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運,總是難以預料。”
“但我不會有遺憾。”
宮紫商蹙眉:“那你有沒有想過,他該怎麼辦?”
謝白知道宮紫商說的是宮遠徵。
“他是個瘋子,我總覺得你要是不在了,他恐怕……”
謝白搖了搖頭:“我和他說過了,決不允許他死。”
“他……會聽話的。”
不知為何,謝白心中就是有這樣一種篤定。
只要她不願意宮遠徵去死,他就一定會盡力活著。
哪怕往後餘生是無盡的孤獨和痛苦,他也一定會繼續活著。
謝白忽然指了指不遠處梳妝檯上的一個漆制木盒:
“我寫了許多信給他。”
“既然你來了,便由你替我保管,每年給他一封,好不好?”
宮紫商抱住自己打了個寒顫:
“這種託孤一樣的難纏差事不要交給我,會被我搞砸的。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宮遠徵雖然願意叫我一聲姐姐,但心裡對我可沒多少尊敬的意思,我要是拿了你的這些信,他怎麼會有耐心等我給她的時候再看?”
“肯定想看就全部拿走了。”
見香月支被她逗地臉上有了點活氣,宮紫商提議:
“但我知道有一個人最適合替你保管這些。”
……
謝白心中有了答案,與此同時,宮紫商說出了他的名字:
“宮尚角。”
“這宮門中,宮遠徵真正在意的人除了你就是宮尚角。”
“宮尚角是不是還沒過來看你?”
“我把他叫過來,你讓他把這些信取走,如何?”
……
其實謝白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寫那些信。
因為‘月蝕’的衰弱效果,寫的時候她的腦子很混沌,幾乎寫完就忘了,但依舊不知不覺寫滿了一整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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