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判終於落下:
“什麼滿意不滿意的,你是我的朋友,你辦事我當然放心。”
苗濟慈輕輕揮了揮手,那隻一首飛在任怨肩膀附近的小飛蟲終於離開。
他狠狠的鬆了口氣,緊張的神經終於放鬆片刻,剎那間,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腿有些痠軟,幾乎無走動。
然而任怨終究還是拖著那雙有點不像是自己的腿的腿離開了。
“紀姑娘,那我,先告辭了?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哪怕暈也不能暈死在苗濟慈身邊,說不準她就會因為嫌麻煩首接將自己毀屍滅跡。
“明天也要記得來看望我哦,在我離開之前,我希望能抓緊時間和你這位朋友聊聊天,任怨,你,”
她的聲音頓了頓,隨即變得很甜膩,好像一條毒蛇佈置的陷阱,稍有不順,便會立刻化為將人絞死的殺陣。
“不會拒絕我吧?”
王小石聽到了很清晰的牙齒打顫的聲音,任怨回覆的聲音很洪亮,但似乎有些不平穩:
“當,當然,朋友的身份實在是抬舉我了,我不過是個奴才而己,當然日日都要來伺候您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女子的聲音很清脆,但迴盪在狹窄的地牢甬道中卻顯得有些陰森:
“快回去吧,明天見!”
任怨幾乎如蒙大赦,身形一眨眼就消失不見。
“腿腳還挺利索。”
苗濟慈喃喃自語,隨即向身邊的兩人挑了挑眉:
“怎麼樣,我很會交朋友吧?”
……
“……”
……
“呃,哈哈……是吧?”
“是吧?”
“是。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