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位,兩位貴客!”
任怨點頭哈腰賠著笑走進牢房。
幾日牢獄生活下來,王小石和白愁飛整日只能吃吃喝喝,眼瞧著臉上的肉都多了些。
任怨真是恨不得捏碎手中佛珠。
苗濟慈自然是不在的,她進牢房的第二天就覺得無聊,讓任怨拿了鑰匙給自己,在刑部大牢如入無人之境,白天出去玩,晚上回來看顧看顧自己的小夥伴。
……
任怨真的很想向那些個大人告她一狀……
可是他不敢,苗濟慈的小蟲子時不時就在他的周身顯現,如影隨形,時刻威脅。
這樣的日子讓任怨本就蒼白的臉色愈發蒼白,本就瘦削的身形愈發消瘦,吃不好睡不好伺候人還得瞞著上司,可謂苦不堪言。
可今日,事情終究要有個決斷。
他撲通一聲跪倒在無聊到在牢房裡下棋的二人面前,二話不說先是磕了幾個實心的響頭。
白愁飛的聲音很冷:“何必在這裝模作樣,有什麼事情就說。”
“兩位貴客,你們的案子己經結束,你二人如今可以離開這裡了。”
“我欺上瞞下。”任怨環視了一圈佈置的舒適過了頭的環境,以及它對面那更是華麗到有些豪奢的牢房。
“但也都是為了紀姑娘和您二位,如今您二位己經可以離開,但尚書大人還有些話想和你們說,不知你們可否將自己裝扮的狼狽一些,饒我一命?”
說到此處,任怨甚至有些淚眼婆娑。
該死的日子終於可以結束了,但是送走這幾位之前他還有一劫難關——
傅宗書。
他服侍的這位尚書大人貪財好色又貪生怕死,最愛蹬鼻子上臉,若是王小石而後白愁飛就這樣去見他,恐怕自己逃不了一頓皮肉之苦。
“你無故將我二人抓捕至此時,就沒有想過今天?”
“是,是我的錯,是我有眼不識泰山!可人在其位謀其職,我是尚書大人的手下,我若不按他的心意行事,那死的人就是我自己。”
“我也是想活下去而己,這難道有錯嗎?”
“念在這幾日我兢兢業業侍奉的份上,兩位可否高抬貴手幫我這個忙?我發誓,這人情我一定會記下,若有機會,定然報答。”
任怨不動聲色的將責任往傅宗書身上推,祈禱自己能矇混過關,可惜白愁飛並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:
“是嗎?你還記得紀姑娘沒來這裡之前你是怎麼對我們的嗎?”
他站了起來,極高的身量,好似一座險峻山峰拔地而起,黝黑的雙眼投射出冰雪一般寒冷的目光:
“任怨,你當我們是傻子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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