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怨心中暗恨,卻聽王小石又道:
“我不認可你,但這幾日你確實照顧了我們。有些事論跡不論心,這幾日的照顧足以讓我配合你演這一場戲。”
“出了這刑部大牢後,你我依舊是敵人。”
他面上難以剋制的露出喜色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王小石的聲音很平靜,隨後他又看向身邊的白愁飛:“大白,我做出的選擇只代表我自己,你不用被我影響,我支援你做的一切決定。”
任怨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又衰敗了下去。
白愁飛的眼睛掃過面色陰晴不定的任怨,最後落在王小石身上。
他的腳尖輕輕碾了碾地面。
畢竟是牢房,難免有些小蟲子,碾死就是。
他臉上露出一個輕快的笑:“我嚇唬嚇唬他而己。”
“說吧,要我們怎麼演?”
————
傅宗書有些狐疑的打量著王小石和白愁飛。
“衣服倒是髒兮兮的,怎麼身上看不出傷痕?”
“屬下知道有人要來贖他們,特意挑的不起眼的暗處用刑,叫他們有苦說不出,只能往肚子裡咽。”
傅宗書點了點頭,隨即又嘶了一聲,皺眉道:
“餓了這麼多天沒吃你送去的肉?怎麼現在給他們東西吃都如此斯文?”
“您不知道,這兩人骨頭特別硬,受了這麼多刑如今還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,這些食物,自然也還是能忍的。”
“畢竟是江湖人,江湖人命賤,為了那些面子啊情義啊連死都願意,何況只是捱餓。”
“這倒也是。”
傅宗書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:
“真想看看他們像狗一樣在地上乞食的那天,可惜這刑期還是太短了。”
“這兩個人多少有些不一般,畢竟不止金風細雨樓,連六分半堂都想摻和一腳。”傅宗書臉上露出一個譏諷的的笑:“江湖人,真是不可理喻。”
蘇夢枕為了這樣兩個接觸不深的人,竟然願意踏入自己的圈套,不可理喻。
狄飛驚明知道這兩人幫助蘇夢枕殺了六分半堂不少人,卻還想試著招攬他們,不可理喻。
江湖人,說是重情重義,不過是一幫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局勢的蠢貨罷了。
不過自己收了好處,總得辦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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