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招聘失敗,應該不至於遷怒於我吧?”
茶香縈繞空中,霧氣連成一道白線,在空中緩緩畫出不規則的圖形。
三合樓這樣的繁華地,硬生生為六分半堂劃分出一個清靜的包間。
苗濟慈很熱情的為狄飛驚倒了一杯茶:
“狄大堂主,嚐嚐,這可是如今最貴最時新的浣花時雨茶,一般客人可喝不到。”
狄飛驚沒接,用他那雙淡漠的眼看著苗濟慈上躥下跳。
“不去堂裡,就是為了借我的名頭來這騙吃騙喝?”
苗濟慈的眉毛一下子就耷拉下來:
“大堂主,這事你怎麼能怪我呢,你該為我做主才是!”
“咱們堂裡哪個堂主來三合樓不是貴客?唯有我,明明接手了三位堂主的地盤,偏偏還是如此沒有名氣,這裡的堂倌小廝,美人姐姐,竟然都不怎麼認識我,我這實在是不得己的下下策啊!”
……
狄飛驚沒忍住揉了揉眉心。
這樣的謊話她還真是說的大言不慚。
“自你加入六分半堂後,可出面為六分半堂做過一件事?”
“除了去刑部天牢作威作福幫了那兩個跟金風細雨樓更親近的小子,你還做過什麼?”
“唉,這話可不能這麼說。”
一隻拒絕的手伸到了狄飛驚面前,掌心蒼白,古怪的黑色長甲泛著鋒利而不祥的寒光。
那隻手的西指併攏,只留下一根食指,在狄飛驚面前毫無誠意的搖了搖。
“您不是也想招攬他們嗎?我不過是下手更早,手段更溫柔。”
“可惜這兩個人實在跟蘇夢枕淵源匪淺,我也是無能為力啊。”
……
“你可知他二人如今過得怎樣?”
苗濟慈用手撐著下巴,思量片刻,抬眼道:“他二人武功高強,絕非池中之物。”
“你倒是對這兩個堂外人頗為欣賞。”
“難道狄大堂主不是?”
苗濟慈輕飄飄的反問,隨後又道:
“他們這樣的人,如今大概在六分半堂的針對下像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吧。”
見狄飛驚想說話,苗濟慈趕緊阻止:“大堂主,六分半堂什麼作風,你不會比我還不瞭解吧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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