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似乎是毒,但也有可能是武功運轉到極致,血脈爆裂而死,若想得到更詳細的死因,需要將屍體帶走剖驗。”
六分半堂的醫士和金風雨樓的樹大夫給出的答案大差不差。
“沒有毒能夠突破關七的護體刀氣,想來他被關了多年舊傷未愈,又被我們六人追殺,武功過於暴烈,影響了經脈。”
雷損走到關七的屍體身邊,為他闔上了雙眼。
“畢竟是我的小舅子,他的屍體由我帶走處理,如何?”
“不剖驗屍體,我們又怎知是不是六分半堂給他用了什麼秘藥,萬一他被你們帶回去後又奇蹟般的死而復生該怎麼辦?”
白愁飛始終沒有放下對關七之死的疑惑,雷損的話更是讓他疑心。
雷損聞言,也不辯駁,只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,隨後轉頭對著關七的屍體道:
“小舅子,你說你為什麼非要跑出來呢?我雖然關著你,但好歹給你留了一條命,你看看現在——”
刀出鞘,人頭滾落,不過瞬息之間。
隨之而來的是朱小腰的尖叫:“他己經死了!你為什麼要這樣對他!”
她撲喊向前,卻被狄飛驚攔下:
“這是總堂給金風細雨樓的交代,小腰姑娘,你己經是金風細雨樓的人,當著蘇樓主的面緬懷舊主,恐怕不妥吧?”
狄飛驚的語氣很平靜,但他的威懾力不容小覷,朱小腰眼中的怒火逐漸熄滅。
一行清淚順著她的臉頰流下,朱顏動人,卻更顯淒涼,她喃喃:“都己經死了,何必又要這樣對他。”
雷損站起身來,手中捧著關七的頭顱,語氣沉痛:
“小腰姑娘,這是我的小舅子,你以為我就想這樣嗎?但我總得給你們金風細雨樓一個交代!”
“我會請最好的易容師,將他的屍體縫合後再下葬,就葬在我的妻子,他的姐姐的墓旁。
今後你若是想來祭拜,六分半堂的人不會攔你。”
……
一番話說的好像是金風細雨樓不做人,逼得他不得不砍了關七的頭,挑撥離間之意首接擺上了明面。
白愁飛想上前反駁,蘇夢枕伸手攔住。
“雷總堂做到這般地步,我自然信你。”
“小腰,我們現在要回樓裡,你是要在這裡等,還是跟我們回去?”
……
“總堂,頭,傅大人的頭撈上來了!”
一名堂眾興沖沖的從河裡游上來,手中提了個裹著水草的頭顱,一副邀功的興奮表情,卻發現岸上眾人的氛圍不太對勁。
苗濟慈眼神示意他閉嘴,又接過他手中頭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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