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飛驚拖著關七的屍體上岸,屍體一時不知該安置在何處,只能與任勞任怨的屍體放在一起。
這是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變故,原本蓄勢待發精神高度緊張的眾人在岸邊面面相覷。
關七,死了?
“他,死了?”
女聲響起,苗濟慈回頭望,原來是最後趕到的朱小腰。
沒人回答她,又或者,除了苗濟慈之外的人心中都盤旋著這個問題。
而地上那具一動不動的屍體己經給出了答案。
關七,死了。
外貌沒有任何異常,但就是在打鬥的過程之中,突然之間,死了。
雖說解了當前大患,但也給所有人的心蒙上了一層詭譎的陰影。
雷損低聲吩咐狄飛驚:“找個大夫來查探一下。”
見蘇夢枕的視線向自己看來,他露出一個虛偽的笑容:“圍殺關七是六分半堂和金風細雨樓共同的功勞,蘇樓主若是有疑問,也可以派人來查。”
“大哥?”
蘇夢枕點頭,王小石應命離開。
苗濟慈忽然大聲道:“傅大人!傅大人的頭還在河裡了,咱們得撈一下!”
雷損回頭看了苗濟慈一眼,隨後向天空發射了一枚訊號彈。
“傅大人的事想必蘇樓主不會插手?”
“官門人的事金風細雨樓自然不會插手,但關七的事細雨樓必須知道全部真相。”
“怎麼,蘇樓主難道以為是我讓關七假死逃脫?
這樣的蠢事我己經做過一遍,不至於再犯。”
白愁飛冷哼一聲:“誰知道呢?”
“呵。”
雷損看向白愁飛,眼神冷厲:“那不如先將他的頭砍下來好了。”
“斷頭之人,總不至於再次死而復生。”
關七的刀尚未收鞘,他握緊刀柄,再次提起了刀。
“不可!”
出言制止的竟然是朱小腰,眾人的注意力被她吸引,雷損的眼珠微微轉動,似是想起了什麼,發出一聲冷笑:
“你現在不是金風細雨樓的人嗎,怎麼,還念著迷天盟的舊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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