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瓊林苑本是皇家園林,平日裡一般人是進不來的,不過近日皇家開恩,梅花當季,可開放半月。”
“好不容易把你們叫來,可得陪我好好賞景。”
溫柔是洛陽王的女兒,對朝堂的事比王小石和白愁飛兩個江湖人瞭解的多,她興致勃勃的向兩人介紹,遠遠見到苗濟慈的身影,立刻開始招呼:
“苗姐姐,這裡!”
王小石和白愁飛亦是笑容滿面,王小石那日尋到昏迷的夫子,自然從夫子口中得知了苗濟慈替他攔住關七的事蹟。
雖然她的身份和目的讓人捉摸不透,但這世上有些事看得只是結果。
若無她出手,夫子必死無疑。
夫子是兩人的恩人,苗濟慈是夫子的恩人,欠她的恩情越來越多,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還,不過給些好顏色,自然是應該的。
紅梅灼灼,寒香沁人。
景是美景,人是美人。
苗濟慈跟在三人身後賞景,神清氣爽。
“唉,我看到一個熟人,去打個招呼,你們先玩。”
“什麼?”
三人還要再問,苗濟慈卻己經掠身飛向高處。
——
“方小侯爺。”
“關七和傅宗書都死了,怎麼還不高興?”
“還是說你耗盡心機佈下了這樣的局面,嫁衣卻穿不到自己身上,心中不快?”
“六分半堂的走狗,也配對我冷嘲熱諷?”
方應看臉色陰沉,苗濟慈視若無睹。
“怎麼不配?”
“血河紅袖,不應挽留。武器的名聲終究要人來宣揚,一把拔不出來的血河劍,我有什麼可怕的?”
苗濟慈笑了,看起來比方應看更為陰沉。
夕陽沉落,倦鳥歸林,白日里熱鬧的喧譁褪去,整個瓊林苑似乎都安靜下來。
他們在高處,晚風裹挾著寒氣,襯得她背後一抹斜紅晚霞滲出幾分血似的淒涼。
她說的話鋒利而不留任何情面: “血河劍雖在你手中沉寂,但終究是曾經煊赫一時的好東西,我行走江湖很缺一件稱心如意的武器。
小侯爺,不如我們做個交易,你送我血河劍,我留你一條命?”
她的神情不似玩笑,這才更讓方應看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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