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!?
連苗濟慈這樣一個小小的堂主竟然也敢肖想血河劍,她有什麼資格!
方應看伸手欲掐住苗濟慈的脖頸,卻被她輕鬆躲過,鬼魅般的身形移動到了方應看身後,一隻蒼白的手搭上了他的肩,漆黑的長甲泛著刀刃般的寒光:
“方小侯爺,我願意好好說話的耐心不會很多。”
冰涼寒冷的氣息從耳畔傳來,是那個女人陰沉的語調:“要麼和我做交易,要麼……”
“就去死。”
苗濟慈的身法己經讓方應看驚異,當他想運功抵抗時才真的如臨大敵——
內力被封住了!
“你對我做了什麼?”
做了什麼?
“方小侯爺不是喜歡當紈絝嗎?我自然是讓你體驗體驗當一個徹底的紈絝是怎樣的感覺,怎麼樣,喜歡嗎?”
苗濟慈鬆開手,站到方應看身前,這次是真的笑意盈盈,可惜方應看己無心分辨。
“我同意!我同意與你交易。”
……
怎麼投降的這樣快。
怪不得費心佈局到最後只能落得一場空,這樣不堅定的心性,誰能放心?
苗濟慈全然忘記了自己封人內力的威脅招數,心中狠狠的鄙夷了方應看的軟骨頭。
“既決定交易,那你就先告訴我,這把藏鋒的血河劍,原本打算向誰投誠?又會為誰開刃?”
——
瓊林苑的風景不錯,梅花正是盛時,紅透半邊天。
晚間亦有燈會和雜耍,苗濟慈進京三月有餘,雖然在江湖勢力的紛爭裡攪弄風雲而片葉不沾身,但確實很忙,沒什麼時間欣賞汴京的好風景。
今日難得閒暇,跟方應看分道揚鑣後沒有首接回苗府,而是又找上了王小石三人,溫柔吃喝玩樂的經驗豐富,三人跟著她玩了個盡興。
燈火點燃夜間的天空,澄澈絢爛。人群嬉鬧喧譁,卻意外的不令人討厭,只覺得心中滿足。
原來不是瓊林苑裡的人變少了。
是傍晚時分高處不勝寒。
回到人群之中,寂寥褪去,一切恢復如常。
苗濟慈向三人舉杯:
“敬這好時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