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太喜歡蔡京這個名字。”
長壽的頭垂的很低,幾乎不敢抬起。
“一聽到這個名字,腦子裡就有個聲音告訴我這不是個好東西。”
苗濟慈撒了一把餌料,錦鯉無視湖面上許多翻白肚皮的同類屍體,再次爭相搶奪。
湖面上的錦鯉屍體又多了一批。
體內的灼燒感沒有絲毫減少,但心中莫名的不爽總算發洩些許,苗濟慈狠狠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。
“難不成要當天下第一的俠客得先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高官?”
“早知如此,我該投個男胎,科舉入仕。”
苗濟慈試圖講一個黑暗笑話,但唯一的聽眾長壽並不敢笑。
“別在那裝啞巴了,有橋集團背後的人是蔡京,傅宗書和雷損都是他的走狗,傅宗書死了,方應看想上位,你說我該不該幫他?”
……
“不說話你也別活了。”
……
“蔡京若是有橋集團的首腦,小姐為何不乾脆取傅宗書而代之?”
……
“我要站上江湖之巔,而非朝堂之巔。”
“若我成了傅宗書,那下一步做什麼?殺蔡京,殺完蔡京呢?總有官老爺要跳出來擋我的道,難道我要把龍椅上那個人也殺了?”
“這是謀逆之論,小姐切勿妄言。”
“怕什麼,難道你能告發我?”
有僕從趕來,手中捧著一瓶紅梅。
“堂主,這是方小侯爺為您送來的禮物,他的人帶了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?”
僕從道:“靜候佳音。”
料峭寒意,灼灼紅花。
這是在瓊林苑的那場交易。
瓷瓶靜置於石桌之上,在蒼白的冬日裡顯出濃豔的紅,自是一道好風景。
苗濟慈抽出一枝紅梅輕嗅,梅香縈繞,幽然深遠。
“他倒是殷勤,可我要的不是一瓶紅梅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