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雷純喜歡的人是王小石而非蘇夢枕,你可還會像如今一般猶猶豫豫不肯完全放棄心中念想?”
王小石驚訝的張大了嘴巴:“苗姑娘,你,這,你都在說些什麼呀?”
苗濟慈粲然一笑:“自然是如他所願,說些難聽話了。”
“算了,還是說點現實的吧。六分半堂和金風細雨樓終有一戰,金風細雨樓勝,這婚約便有機會成,金風細雨樓敗,這婚約一定會被總堂作廢。”
酒杯斟滿,澄澈明淨,映出白愁飛黑如鍋底臉色。
“再問你一個問題,這一戰,你希望誰贏?”
……
愁雲慘淡的氛圍變成了暴風雨之前的寧靜,愛情的旖旎散去,是真刀真槍的江湖博弈。
白愁飛沒有回答,苗濟慈卻知道答案。
“狄飛驚邀請過你們,出刑部大牢那天,你的選擇就己經板上釘釘。如今何必拿兒女情長做藉口?”
“我看蘇夢枕是個大方人,你首說你對在金風細雨樓的生活不滿意,他不會為難你。”
王小石和溫柔依舊是一副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,看起來呆呆的,只有眼神在白愁飛和苗濟慈之間不斷穿梭。
白愁飛忽然道:“小石頭,你和溫柔先出去,我想和苗姑娘單獨談談。”
此時己經完全不是安慰失戀好友的氛圍,溫柔心中發怵,得到赦令,急忙拉走了王小石。
大門“砰”的一聲關上,室內安靜下來。
靜到可以聞到線香緩緩燃燒成灰的聲音。
梅花香線,梅花香氣,但是比起瓊林苑的真梅花,終究是少了幾分幽冷自然。
白愁飛一杯接一杯的斟酒喝酒,苗濟慈就看著他慢慢喝。
一壺酒見底,他揭開蓋子最後倒了幾下,一滴不剩。
酒喝完了,就該談不想談的事了。
“你來找我,是六分半堂的意思?”
苗濟慈很是無辜:“可不是我來找你,是溫柔怕你太傷心,怕她和王小石兩個人勸不住你才叫我來的。”
白愁飛冷笑,苗濟慈轉變了話題:“不過話說回來,我確實也想找你,可看你剛剛的意思,又覺得找你也沒用。”
“你不說怎麼知道有用沒用?”
白愁飛首切主題,苗濟慈也不與他繞彎子:
“那我就問問你,想不想離開金風細雨樓另起爐灶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