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總堂前來霹靂堂,堂中準備不周,我立刻通報堂主,請您稍等!”
他轉身要走,苗濟慈叫住了他:“你們現在的堂主,是哪位?”
侍衛面色如常,轉頭回稟:“自然是雷損雷堂主。”
“呵。”苗濟慈輕笑,點了點頭:“去吧。”
老東西果然不安分,嘴上說著退出江湖,還是沒忍住來霹靂堂當了這個堂主。
難不成是覺得這總堂之位還有被他奪回去的一天?
空氣中浮動著春末特有的混合在一起的花香,苗濟慈在馬上伸了個懶腰。
這樣的局面也是早有所料,雷損那樣的人,除非真的斷氣了,否則永遠也停不下來。
不過無所謂。
她本來也不是來興師問罪的。
汴京城馬上就要大亂,自然是讓‘方應看’和‘雷媚’在那邊攪渾水,而她苗濟慈乾乾淨淨清清白白,來江南好好度個假,等著回去收割勝利的果實就行。
快了——
灼燒的痛苦一日比一日強烈,所以她登上江湖之巔的時刻也一日比一日靠近。
苗濟慈有這樣的首覺。
門口有人回來,是狄飛驚。
“苗總堂不坐鎮汴京,怎麼反而來了這裡?”
熟人見面,沒有客套話。
“狄大堂主不陪著雷堂主好好歸隱山林,反而到霹靂堂做事,大材小用了。”
兩人都露出虛偽的笑容。
“你來江南做什麼?”
“京城的水太渾,我累了,來看看江南的好風景。”
“你們又來江南做什麼?”
“江南霹靂堂是雷家的本家,京城不能待了,自然是回霹靂堂修養。”
“是嗎。”苗濟慈在馬上,居高臨下的掃過狄飛驚,嘴角似笑非笑:“我還以為,雷堂主是隱忍不發,等著有一天東山再起呢。”
“江南的風景向來很好,苗總堂一定會滿意的。”
狄飛驚轉移了話題,苗濟慈自然也不會抓著不放。
利落的翻身下馬。
“走吧,狄堂主,先帶我逛逛你們這江南霹靂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