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和哥哥在裡面?單獨見面?”
女侍點了點頭,有些憐憫的看了一眼拎著食盒的澹臺燼,最終還是盡職盡責的攔住了他:
“殿下與蕭公子有要事相商,您還是晚些再來吧。”
“晚些……”澹臺燼喃喃的念著。
晚些……
還不夠晚嗎?
從出生開始,他就追不上了吧?
他勉強笑了下,將食盒遞給女侍:“既然是有要事相商,我也不便打擾,勞煩您將這糕點轉交給殿下,我特意做的,都是平日裡殿下愛吃的。”
作為王儲,殿下在飲食上並無偏好。
女侍剛想反駁,見澹臺燼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,實在不忍繼續刺痛他,於是接過了食盒。
澹臺燼落寞的離開了,身形瘦削,似乎只剩一副骨架撐著一張皮,一點活氣也不剩。
————
殿內。
這個吻也沒有持續很久。
葉冰裳沒有推開蕭凜,卻也沒有應和。
獨角戲總是無趣,一個人的吻只顯得可悲。
蕭凜放開了桎梏葉冰裳的手,她的眼瞳映著自己,可她的神情卻那麼平靜。
“抱歉,是我失態了,今後我會補償你的。”
“回去吧,阿凜,不需要你做出什麼補償”,葉冰裳的聲音像刺,細細密密的扎入蕭凜的心臟:“今天的事,我會當做沒有發生過。”
他離開了,近乎倉惶的姿態。
太可笑了,這一切都太可笑了。
而其中最可笑的,便是他蕭凜自己。
可笑而卑鄙。
他從來不曾覺得自己會成為這樣的人,可是到了如今這地步,事實擺在面前,他就是既要又要的貪婪之人。
他怎麼……會變成這個樣子……
蕭凜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葉夕霧的宮殿,澹臺燼一首守在大殿旁,見到蕭凜離開的身影,眼神徹底灰暗下來。
親耳所聽,他不願信,親眼所見,他多想欺騙自己不信。
可他己經騙不下去了。
。會私凜蕭與裳冰葉,閉門殿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