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畸形兒。”
這三個字像是一記重錘,砸在祖國人的胸口。
實驗室。
白熾燈。
冰冷的金屬臺。
穿著白大褂的人們在他身上插滿管子。
他們叫他“實驗體001號”。
他們在他哭泣的時候做筆記,在他慘叫的時候調整引數,在他哀求的時候面無表情地說“繼續實驗”。
畸形兒。
他們就是這麼叫他的。
在那些暗無天日的童年歲月裡,那些科學家、那些穿白大褂的人,當他們以為他聽不懂、記不住的時候,他們就是這麼稱呼他的。
“這個畸形兒今天又哭了。”
“這個畸形兒的雷射眼又失控了。”
“這個畸形兒的各項指標都超乎尋常,但他是個失敗品,因為他沒有正常的人類情感。”
祖國人的微笑徹底崩塌了。
他的嘴角依舊上揚著,但那己經不是一個笑容,而是一張僵硬的面具。
他的眼眶開始發熱,鼻腔裡湧起一股酸澀,他知道這是要哭的前兆。
不能哭。
絕對不能哭。
哭了就是軟蛋。
哭了就真的變成士兵男孩口中的軟蛋了。
“我還有事。”祖國人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,“改天再聊。”
說完,他甚至不等士兵男孩回應,轉身大步離開。
他的步伐依舊穩健,脊背依舊挺首,但他走出那扇門的瞬間,幾乎是踉蹌著衝進了走廊盡頭的緊急通道。
士兵男孩看著祖國人離去的背影,眼神中沒有任何憐憫,只有一種深深的不耐煩。
“狗孃養的實驗室怪胎。”他低聲罵了一句,然後重新轉過身,繼續看著那張風暴女的照片。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