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鐘後,船上的兩人被制服。經過簡單搜查,在船艙的暗格裡發現了短波電臺、密碼本和一些檔案。
“問他們,剛才逃跑的是誰?”灰隼盯著被按在甲板上的兩人。
其中一人操著生硬的漢語:“我不知道……他只是搭船的。”
灰隼蹲下身,盯著那人的眼睛:“搭船的?搭船的人會這麼熟悉水下地形?會在被發現時第一時間跳水逃跑?”
他站起身,對隊員說:“把他們帶回瑁洲島。一隊繼續水下搜尋,二隊擴大海面搜尋範圍。那個人跑不遠。”
九月十七日下午南沙北部
與此同時,另一路搜尋隊在南沙北部的一個無名沙洲有了發現。
這裡距離瑁洲島約兩百海里,是一個漲潮時幾乎被淹沒、退潮時露出部分沙面的小沙洲。如果不是趙大勇供述,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這個地方。
搜尋隊抵達時正值退潮,沙洲露出水面約兩百平米。在沙洲邊緣,隊員們發現了幾處新鮮的腳印,腳印很淺,但方向明確地指向沙洲中央的一處礁石堆。
“小心,可能有埋伏。”隊長做了個手勢,隊員們呈扇形散開,緩緩靠近礁石堆。
礁石堆後面,是一個用帆布和樹枝偽裝的臨時掩體。掩體裡空無一人,但留下了一些生活痕跡:幾個空罐頭盒、半瓶淡水、還有一臺被拆解了一半的行動式電臺。
“電臺是故意拆的。”通訊兵檢查後說,“有些關鍵零件被拿走了,但留下了外殼和部分電路板。這是專業人員的做法,既銷燬了裝置功能,又不會留下完整的證據。”
隊長在掩體周圍仔細搜查,在礁石縫隙裡找到了一小塊撕破的布料,深藍色咔嘰布,與在瑁洲島地下室發現的那片碎布材質相同。
“看來我們來晚了一步。”隊長收起布料,“但至少證明,趙大勇的供述是真實的。這裡確實曾是一個據點。”
九月十八日凌晨西沙某礁
第三路搜尋隊在西沙的發現最為關鍵。
這是一個面積稍大的珊瑚礁,漲潮時也完全露出水面。礁盤上生長著茂密的熱帶植物,從海上看很難發現異常。
搜尋隊在夜幕掩護下接近礁盤。剛靠岸,隊長就發現了異常,礁盤邊緣的灌木有被反覆踩踏的痕跡,而且痕跡很新。
“分散搜尋,保持靜默。”
隊員們像影子般潛入灌木叢。十分鐘後,一名隊員透過手勢報告:前方發現燈光。
隊長悄悄靠近。透過樹葉縫隙,能看到約五十米外有一個半地下式的窩棚,窩棚縫隙裡透出微弱的燈光。更關鍵的是,窩棚旁邊的淺水區,停著一艘船,深藍色船體,雙引擎,船尾的防撞條在月光下隱約可見。
“目標確認。”隊長透過微型電臺向灰隼彙報,“發現疑似船隻和窩棚,內有燈光,估計有人。”
此時,灰隼己經從中沙海域趕到西沙,與第三路搜尋隊匯合。
“包圍窩棚,準備突擊。”灰隼看著夜光錶,“凌晨三點,是人最困的時候。三分鐘後行動。”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窩棚裡的燈光在凌晨兩點五十八分熄滅,看來裡面的人準備休息了。
三點整。
灰隼做了個手勢,十二名隊員從西個方向同時撲向窩棚。
“砰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