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踹開的瞬間,窩棚裡傳來驚慌的喊叫和物品翻倒的聲音。手電筒強光照射進去,照亮了裡面三個人驚愕的臉。
其中一人反應極快,抓起身邊的揹包就往窩棚後牆撞去,那裡竟然有個暗門!
“攔住他!”
兩名隊員撲上去,但那人身手矯健,一個翻滾躲過擒拿,衝出暗門就往海邊跑。
灰隼追出窩棚時,那人己經跳上快艇,正在啟動引擎。
“不能讓他出海!”灰隼舉槍瞄準,“打引擎!”
“砰!砰!”
兩發子彈精準命中快艇的右引擎,但左引擎己經啟動,快艇歪歪扭扭地向海面衝去。
就在這時,海面上突然亮起數道探照燈強光,原來灰隼早有準備,在外圍佈置了攔截快艇。
“停下!否則開火!”
快艇上的人猶豫了一下,最終關閉了引擎,緩緩舉起雙手。
探照燈光聚焦在他臉上。雖然臉上沾著油汙和汗水,但灰隼一眼就認出來了,正是從瑁洲島逃脫的中村雄!
九月十八日上午瑁洲島審訊室
中村雄被押回瑁洲島時,天己大亮。
冷清妍在指揮中心聽完灰隼的彙報,沉思片刻:“這個人很關鍵。他知道海星的身份,知道其他據點的位置,更重要的是,他知道‘北方的朋友’指的是誰。”
她看向王教官:“你親自審。用一切必要手段,但記住,我要活口,要完整的情報。”
王教官點點頭,臉上那道傷疤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猙獰:“明白。這種人我見多了,骨頭再硬,也有軟的時候。”
審訊室裡,中村雄被固定在特製的審訊椅上。他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傲慢的鎮定,似乎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。
王教官沒有立即發問,而是慢慢整理著桌上的物品:一摞檔案、幾張照片、幾樣簡單的工具。
“中村雄,或者我該叫你什麼?”王教官終於開口,聲音平靜得可怕,“你的父親中村健,不久前死在了南島。你知道這件事嗎?”
中村雄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,但很快恢復平靜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不知道?”王教官拿出一張照片,推到中村雄面前。
照片上是中村健的遺體,胸前有一個清晰的彈孔。這是夜鶯行動後歸檔的現場照片。
中村雄的呼吸變得急促,眼睛死死盯著照片,手指在椅子扶手上微微顫抖。
“你父親死前,交代了一些事情。”王教官繼續用那種平靜的語氣說,“關於海星,關於南海的計劃,關於北方朋友的配合。”
他仔細觀察著中村雄的反應,繼續施加壓力:“你知道你父親為什麼會被殺嗎?不是因為他的身份暴露了,而是因為他動了不該動的心思。他想獨吞南海這塊蛋糕,想擺脫海星的控制。”
“你胡說!”中村雄終於忍不住低吼,“父親是為了帝國的榮耀!”
“帝國的榮耀?”王教官冷笑,“用三年的時間,在一個荒島上挖地下室?用收買、威脅、甚至殺人的手段控制當地民兵?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榮耀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