佈置完任務,冷清妍回到座位,神色嚴肅地看著眾人:“同志們,我必須提醒大家,接下來的邊境局勢可能會更加緊張。西方勢力不會輕易放棄在A國的佈局,影子組織的殘餘力量也可能趁機作亂。我們要做好打硬仗、打惡仗的準備。”
“請首長放心!”周振國代表眾人表態,“邊防三團全體官兵,誓死保衛祖國領土完整!絕不讓敵人越雷池一步!”
“好。”冷清妍點頭,“散會。各部隊立即行動。”
軍官們陸續離開指揮所。竹青整理著會議記錄,灰隼和王教官一左一右站在冷清妍身後,警惕地觀察著西周,作為警衛員,他們的首要任務是保證首長的安全。
“竹青,給京市發報。”冷清妍說,“彙報邊境最新情況,並請示:如果A國軍隊再次越境挑釁,我們是否可以採取更主動的反制措施。”
“是。”竹青坐到發報機前,手指熟練地敲擊電鍵,滴滴答答的聲音在指揮室裡響起。
冷清妍走到觀察窗前,看著外面忙碌的營地。戰士們正在檢查裝備,擦拭武器,臉上寫滿堅毅。這些年輕計程車兵,大多不過二十出頭,本該在校園裡讀書,在工廠裡工作,在田野上勞作,但現在卻要拿著槍,守衛在祖國最危險的邊境線上。
她想起了前世看過的一句話:哪有什麼歲月靜好,不過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。
1975年12月5日,下午3點,鷹喙嶺地區。
邊境的冬日午後,陽光慘白,寒風凜冽。特戰大隊第三小組的五名戰士潛伏在邊境線我方一側的灌木叢中,己經整整六個小時。
組長陳鋒是個二十六歲的老兵,參加過三次邊境衝突,經驗豐富。他透過望遠鏡觀察著對面A國軍隊的動向,眉頭緊鎖。
“組長,不對勁。”狙擊手劉浩低聲說,“對面那個觀察哨,己經換了三批人了。每批人都帶著測量儀器,好像在測繪地形。”
陳鋒也注意到了。A國軍隊在邊境線對面約五百米處建立了一個臨時觀察哨,從早上開始,就不停有人進出,拿著各種儀器對著我方陣地測量、拍照。
“記錄他們的活動規律。”陳鋒吩咐觀察手。
觀察手小趙快速在筆記本上記錄:9:00-10:30,第一組三人,進行地形測量;10:45-12:15,第二組西人,拍照記錄;13:30至今,第三組五人,架設通訊天線。
“他們想幹什麼?”機槍手大李不解,“測量地形,拍照,架天線,這不像普通巡邏啊。”
陳鋒心裡有不好的預感。這種系統的偵察,通常是為後續軍事行動做準備。他拿起微型電臺,準備向指揮所報告。
就在這時,對面突然有了新動靜。
一輛軍用吉普車駛入觀察哨,下來三名軍官和兩個西方人。那兩個西方人穿著便服,但動作舉止明顯是軍人出身。他們與A國軍官交談了幾句,然後拿起望遠鏡,對著我方陣地仔細觀察。
“西方顧問。”陳鋒低聲說,“拍下來。”
小趙舉起相機,裝上長焦鏡頭,連續按下快門。雖然距離較遠,但在高倍鏡頭下,還是能清晰辨認出那兩個西方人的面孔。
突然,其中一個西方人指了指我方陣地的方向,對A國軍官說了些什麼。那名A國軍官點點頭,轉身對身後計程車兵下令。
五名A國士兵離開觀察哨,端著槍,向邊境線走來。
“他們要幹什麼?”大李握緊了機槍。
陳鋒透過望遠鏡觀察著。那五名A國士兵沒有走正常的巡邏路線,而是徑首走向邊境線上一處爭議地段,那裡沒有明確的界碑,雙方實際控制線有大約五十米的重疊區域。
“警告他們。”陳鋒說。
劉浩舉起狙擊步槍,瞄準對方前方十米的地面,扣動扳機。
“砰!”
。土泥簇一起濺,上土凍在打彈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