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驟然變得凌厲，“他給你的那個標記，像一條毒蛇，咬著你的骨頭，吸著你的血。”
“你以為你沒得選？”
這句話像一根針，精準地刺破了塞勒涅偽裝的鎧甲。
她的指尖一顫，熱茶濺出來，燙在手背上，她卻渾然不覺。
讀心術的雜音突然在腦海裡炸開，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刺耳，那是她自己的心聲，是被黑魔標記灼燒時的痛苦。
這些聲音，她以為自己藏得很好。
格林德沃看著她蒼白的臉，看著她眼底翻湧的痛苦，緩緩開口：“I can help you。”
他的聲音像雪地裡的陽光，帶著一絲蠱惑的溫度。
“我可以幫你解開那個標記的束縛，幫你改變那個預言。”
格林德沃前傾身體，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，“預言裡說，你生命裡有兩個重要的人，註定會死。我可以幫你留住他們。”
塞勒涅的心臟猛地一縮。
兩個重要的人。
她的腦海裡瞬間閃過兩張臉，一張是西弗勒斯，總是皺著眉，卻會在她被讀心術折磨時，默默遞給她一瓶安神魔藥，一張是西里斯，笑得張揚，卻會在她消沉時，偷偷在她的課本里夾一朵玫瑰。
是他們。
“代價呢？”
塞勒涅的聲音有些發顫，卻依舊保持著最後的清醒，“沒有免費的幫助。你要我做什麼？”
格林德沃笑了，這次的笑容裡，終於有了一絲釋然。他靠回扶手椅裡，指了指城堡外面的風雪。
“外面的那些人，”他說，“我的聖徒，他們還在等我。伏地魔的勢力越來越大，魔法界很快就會陷入更大的混亂。我要你幫我，在合適的時候，舉起旗幟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不是為了我，是為了你自己，為了你想保護的人。”
他看著塞勒涅，眼神誠懇，像一個真正的長輩。
“當然，還有一個小條件。”
格林德沃的語氣變得輕鬆起來，“以後假期，你需要來這裡這裡。我教你魔咒，教你鍊金術，教你那些霍格沃茨不肯教你的東西。”
塞勒涅看著他，看著爐火在他眼底跳躍的光芒，看著這座被風雪圍困的城堡。她知道，這是一場賭博。
賭注是她的自由，她的未來，還有她想保護的人的性命。
她低頭，看著茶杯裡的紅茶。
茶葉在水裡沉浮，像她此刻的心情。
窗外的風雪更大了，呼嘯著拍打窗戶，像是在催促她的決定。
格林德沃沒有催她，只是安靜地看著她，手指輕輕敲著扶手，節奏依舊不疾不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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