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HP：攥緊的月光》第71章欲蓋彌彰嗎？(1)

第71章欲蓋彌彰嗎？

就在這個時候，圖書館厚重的大門被推開，一陣喧譁湧了進來。

詹姆。波特和西里斯。布萊克勾肩搭背地走進來，手裡抓著從廚房“借”來的。還冒著熱氣的牛肉餡餅，邊走邊低聲爭論著昨天魁地奇訓練時某個犯規動作。彼得。佩迪魯小跑著跟在後面，萊姆斯。盧平走在最後，臉色有些蒼白，但帶著溫和的笑意。

他們的出現打破了圖書館角落的寧靜。幾個正在埋頭苦讀的拉文克勞學生不滿地抬起頭，又在對上西里斯漫不經心掃過的目光時，迅速低下。

西里斯本來在聽詹姆說話，目光隨意地掃過閱覽區。然後，他停下了腳步。

餡餅的熱氣模糊了他的視線一瞬，但他看得清清楚楚——在那個偏僻的。堆滿古老卷軸的角落，塞勒涅。馬爾福和西弗勒斯。斯內普，正靠得極近，頭幾乎碰在一起。

羊皮紙鋪滿了半張桌子，羽毛筆在塞勒涅手中靈巧地轉動。她微微側著頭，聽著斯內普說著什麼，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未來得及完全消散的。輕鬆的笑意。

而斯內普——那個總是陰沉著臉。頭髮油膩。像只躲在陰影裡的蝙蝠一樣的鼻涕精——此刻臉上沒有慣常的譏諷或憤怒。他專注地看著羊皮紙，手指在某段文字上劃過，快速地說著什麼。那是一種西里斯從未在斯內普臉上見過的神情，一種......沉浸其中的。甚至帶著點興奮的專注。

他們看起來......很和諧。

很自然。

像兩個分享著同一片秘密領地的人。

西里斯臉上的笑容消失了。手裡的餡餅忽然變得沉重而油膩。他感到一種陌生的。滾燙的東西從胃部猛地竄上來，燒灼著他的喉嚨。

是憤怒嗎？

是。但不止。

還有一種更尖銳的。更讓他難受的東西——一種被排除在外的。被遺忘在某個重要事情之外的......刺痛。

詹姆也看到了。

他挑起眉，吹了聲輕佻的口哨，用胳膊肘撞了撞西里斯，壓低聲音，帶著看好戲的興奮：“哇哦，看看這是誰。”

“我們的毒蛇小姐和她的......嗯，‘學習夥伴’？可真夠用功的。”

盧平皺起了眉，想說什麼。彼得縮了縮脖子，眼神在塞勒涅。西里斯和詹姆之間來回瞟，最後決定專心啃自己的餡餅。

西里斯什麼也沒說。他只是站在那裡，死死地盯著那個角落。他看到塞勒涅似乎察覺到了視線，抬起頭，目光與他撞上。她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，然後輕輕的歪了歪頭。

這個細微的動作，像一盆冰水混著滾油，澆在西里斯心頭。

欲蓋彌彰嗎？

這個詞帶著毒刺，扎進他的腦海。

她在心虛嗎？為什麼？

如果只是普通的學習，為什麼要疑惑？她和斯內普之間，到底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？他們分享著什麼秘密？那種專注，那種放鬆，那種......默契。

塞勒涅和他在一起時，也會有專注，也會有放鬆，但總隔著一層什麼。一層屬於馬爾福的。屬於斯萊特林的。或者別的什麼東西。他以為那只是時間問題，他以為他可以慢慢融化那層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