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HP：攥緊的月光》第83章這不是惡作劇！(1)

第83章這不是惡作劇！

第二天下午，醫療翼

龐弗雷夫人的醫療翼總是瀰漫著一股消毒水。草藥和陽光曬過的被單混合的味道。下午的陽光透過高高的窗戶，在光潔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方格。病房裡很安靜，只有最裡面那張床的帷幔半拉著。

西里斯。布萊克靠坐在一個蓬鬆柔軟的枕頭上，臉色依舊蒼白，嘴唇沒什麼血色，胸前纏著厚厚的繃帶，隱約還能看到滲出的淡黃色藥漬。但即使是這樣，他那張臉——輪廓分明，鼻樑高挺，眉毛濃黑，灰眼睛在略顯憔悴的臉上反而顯得更加深邃，依然有種奪目的。帶著病態脆弱的英俊。他正百無聊賴地擺弄著床頭櫃上一個會自動旋轉的銀色陀螺，那是詹姆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給他解悶的。

看到塞勒涅出現在門口，他眼睛瞬間亮了起來，像被點燃的火星。他幾乎是立刻朝旁邊揮了揮手，語氣帶著點不耐煩的雀躍：“叉子，你先出去會兒。我跟涅婭有話要說。”

詹姆。波特正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削蘋果，聞言翻了個白眼，但還是乖乖地把削了一半的蘋果和水果刀放下，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，對塞勒涅扯出一個有點尷尬的笑容，起身離開了病房，還順手帶上了門。

塞勒涅走到床邊，在剛才詹姆坐過的椅子上坐下。她沒有立刻說話，只是平靜地看著西里斯。陽光在他臉上跳躍，照亮了他睫毛投下的陰影，和那雙緊緊鎖住她的。熱度未減的灰眼睛。

“你來了。”西里斯率先開口，聲音還有點虛弱，但語氣是熟悉的。帶著點得意和親暱，“我就知道你會來。”

“怎麼樣，龐弗雷夫人的手藝還不錯吧？她說再躺兩天就能下床了。”他試圖展現他一貫的滿不在乎，但胸口隱約的抽痛讓他幾不可察地蹙了下眉。

“感覺怎麼樣？”塞勒涅問，聲音沒什麼起伏。

“疼死了。”西里斯齜了齜牙，但很快又笑起來，那笑容讓他蒼白的臉生動了不少，“不過看到你，感覺好多了。鄧布利多校長沒為難你吧？昨天他把你留下說什麼了？”

“隨便問了幾句，沒什麼特別的。”塞勒涅避重就輕，目光落在他胸前的繃帶上，“傷得很深，需要很長時間恢復。下次......別再做這麼危險的事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西里斯敷衍地擺擺手，灰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看著她，裡面閃爍著某種熱切和急於確認的東西，“昨天......嚇到你了吧？我不是故意的，涅婭。”

“我就是......一時昏了頭。你知道的，我看到你和鼻涕精......”

“西里斯。”塞勒涅打斷了他，聲音依舊平穩，卻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認真，“關於西弗勒斯，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
西里斯臉上的笑容淡了些，他撇了撇嘴，露出一絲不耐煩：“還能怎麼辦？鄧布利多校長不是說了嗎？等我好了，去跟他道個歉。”

“你願意道歉？”

“道就道唄。反正他又沒真的死掉。”他說得輕描淡寫，彷彿那只是一場無足輕重的惡作劇，而非差點致命的攻擊。

塞勒涅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看著西里斯，試圖從他眼中找到哪怕一絲真正的後怕。愧疚，或者對西弗勒斯所遭受痛苦的認知。但她只看到了煩躁，不以為然，以及一種被反覆提及此事的隱隱不耐。

“就這樣？”她問，聲音低了幾分。

“不然呢？”西里斯挑起眉，語氣變得有些衝，“涅婭，我知道你不高興。但這事已經發生了，我也受了這麼重的傷，算是扯平了吧？鄧布利多現在也罰了，還要我怎麼樣？難道要我去給鼻涕精下跪磕頭嗎？你知道我做不到！”

“這不是扯不扯平的問題！”

塞勒涅的聲音提高了一些，帶著壓抑的怒氣，“西里斯，你差點殺了他！”

“你還是故意的！你明知道萊姆斯失去控制力了，你還是那麼做了！”

“這不是惡作劇，這是謀殺未遂！”

你到現在還不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嗎？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？！”

“我在想什麼？”西里斯也被激怒了，他撐著身體想坐直些，卻牽動了傷口，痛得倒吸一口涼氣，但怒火讓他不管不顧，“我想讓那個陰溝裡的鼻涕精離你遠點！我想讓他別再整天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看著你！”

“我想讓你看清楚，誰才是對你最好的！這有錯嗎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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