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HP：攥緊的月光》第83章這不是惡作劇！(2)

“朋友？你管那叫朋友？”西里斯嗤笑一聲，聲音因為激動和痛楚而微微發抖，“塞勒涅，你看清楚，他是西弗勒斯。斯內普！”

“一個陰沉。惡毒。只會在背後搞小動作的斯萊特林毒蛇！他給你和莉莉灌了什麼迷魂湯？還是說，他有什麼特殊的本事，能讓你們都向著他？一個兩個的，都非要跟他做朋友？”

“莉莉和西弗勒斯是青梅竹馬！”塞勒涅簡直要氣笑了，但更多的是心寒，“而我和誰做朋友，是我的自由！不需要向你解釋，更不需要你動用你那隻長了肌肉沒長腦子的蠢腦袋來替我判斷！”

“你的自由？”西里斯猛地拔高聲音，灰眼睛裡充滿了被刺傷的憤怒和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慾，“塞勒涅。馬爾福，你是我女朋友！”

“我有權利知道你跟誰在一起，有權利保護你不被那些不懷好意的人接近！這跟我長沒長腦子沒關係！”

“這是因為我愛你！我在乎你！”

“你在乎我？”

塞勒涅重複著這句話，聲音忽然變得異常平靜，平靜得讓人心慌。她看著西里斯，看著這個她曾在天文塔星空下心動。曾以為理解她內心反叛的男孩，此刻卻被憤怒。嫉妒和幼稚的佔有慾扭曲了面孔。

“你在乎我的方式，就是不顧我的意願，用最危險。最愚蠢的方法去攻擊我的朋友，然後差點害死他，也害死你自己，最後還擺出一副‘我都是為了你’。‘我受傷了所以扯平了’的混蛋邏輯？”

她搖著頭，一步步後退，遠離病床，遠離那個被陽光籠罩。卻讓她感到無比冰冷的少年。

“西里斯，你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愛，什麼是責任。你腦子裡只有你自己，你的驕傲，你的自由，你那可笑的佔有慾，和永遠也長不大的。以自我為中心的衝動。”

“你甚至到現在，都沒有真正認識到昨晚你錯的有多離譜。你只想著怎麼敷衍過去，怎麼讓這件事快點結束，好回到你那‘掠奪者’為所欲為的世界裡去。”

西里斯死死地盯著她，胸膛劇烈起伏，傷口處的繃帶似乎又洇開了一點血色。

“那你想怎麼樣？涅婭？要我痛哭流涕地懺悔？要我跟鼻涕精做朋友？還是要我發誓以後再也不管你跟誰混在一起？”

“我告訴你，我做不到！”

“我不需要你做到任何事。”塞勒涅的聲音輕得像嘆息，卻帶著一種斬斷一切的決絕，“因為從你昨晚的那個計劃開始，從你到現在還執迷不悟開始，我們之間，就已經沒什麼可說的了。”

她停頓了一下，看著西里斯驟然收縮的瞳孔和瞬間慘白的臉，清晰而緩慢地說道：

“如果做你的女朋友，意味著要接受你這種‘在乎’的方式，要為你愚蠢的衝動和毫無悔意的錯誤買單，要眼睜睜看著你去傷害我在乎的人而無法阻止......”

她深吸一口氣，灰藍色的眼睛裡最後一絲溫度也褪去了。

“那以後就不是了。”

說完，她不再看西里斯瞬間僵住。彷彿被雷劈中的表情，不再理會他喉嚨裡發出的。破碎的抽氣聲，決然轉身，拉開醫療翼的門，快步走了出去。

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，隔絕了裡面令人窒息的寂靜，也隔絕了那段始於星空。終於鮮血與偏執的短暫戀情。

醫療翼裡，陽光依舊明亮，消毒水的味道依舊刺鼻。

西里斯。布萊克僵硬地靠在枕頭上，一動不動，灰眼睛空洞地瞪著天花板，裡面翻湧的震驚。不信。暴怒。痛苦，最後都凝固成一片死寂的茫然。胸口的劇痛似乎已經麻木，只剩下心臟某個地方，傳來清晰的。碎裂般的悶響。

他輸了。

輸得徹徹底底。

不是輸給西弗勒斯。斯內普，而是輸給了他自己那從未真正學會收斂的鋒芒，和那份直到失去前一刻。都未曾真正理解其重量的。笨拙而自私的“愛”。

陽光在地板上緩慢移動，從一格跳向另一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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