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3章 夜遊的好去處
燭火煌煌，映照著長桌上琳琅滿目的食物和學生們生動的臉龐。
塞勒涅。馬爾福坐在斯萊特林長桌旁，面前精緻的瓷盤裡，食物幾乎未動。
銀叉無意識地撥弄著已經冷掉的豌豆，她的目光卻一次次不受控制地飄向格蘭芬多長桌那個醒目的空缺處。
西里斯。布萊克的位置空著。
一整天了。
不僅是他，詹姆。波特。萊姆斯。盧平。彼得。佩迪魯，那四個總是形影不離。製造大部分喧鬧的身影，齊齊消失了。
這在O。W。Ls和N。E。W。Ts考試壓力倍增的五月，本不該如此引人注目，但他們的缺席太過徹底，反而透著一股反常。
塞勒涅試圖關閉“讀心”，但周圍嘈雜的思緒碎片還是不斷湧來，關於魔法史論文的哀嚎，關於變形術難點的小聲討論，關於誰和誰在帕笛芙夫人茶館約會的竊竊私語......沒有任何一條直接提及掠奪者。但這種集體性的。心照不宣的忽略，本身就像一種無聲的確認，有什麼事情發生了，而且是不宜公開談論的事情。
“馬爾福學姐？”
一個略顯拘謹的聲音在旁邊響起。雷古勒斯。布萊克端著餐盤，在她身旁的空位遲疑地停下。
他穿著整潔的校袍，頭髮一絲不苟，灰眼睛裡帶著屬於一年級生的。尚未被完全磨去的清澈，以及面對高年級學姐，尤其是塞勒涅這樣身份特殊的學姐時，那種自然而然的禮貌與些許侷促。
“雷古勒斯。”塞勒涅微微頷首，示意他可以坐下。
雷古勒斯安靜地坐下，開始擺放餐具，動作規矩。他切了一小塊羊排，慢慢地吃著，偶爾抬眼悄悄瞥一下塞勒涅幾乎沒動過的盤子，又迅速移開目光。
猶豫了片刻，他還是鼓起勇氣，聲音不大，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直率：“學姐......你沒事吧？看起來胃口不太好。是......今天的食物不合口味嗎？”
他問得很單純，就是基於觀察到的。最表面的情況。
一個恪守禮儀的斯萊特林學弟，對看起來心神不寧的高年級學姐表達的。合乎規矩的關心。
塞勒涅勉強扯出一個笑容，放下銀叉：“沒什麼，只是有點累。O。W。Ls年總是這樣。”
“哦，是的，O。W。Ls。”雷古勒斯點了點頭，露出理解的神情，隨即又蹙起眉頭，像是想起了什麼。
“最近城堡裡好像......特別安靜？我是說，少了些......呃，噪音。”他斟酌著用詞，顯然在儘量避免直接提及他那令人頭痛的兄長。
“連費爾奇先生都好像清閒了不少，晚餐前我還看到他悠閒地擦盔甲呢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像是分享一個普通的校園見聞般說道：“不過，我今天下午去溫室幫斯普勞特教授處理跳跳球莖，回來的時候......嗯，好像看到費爾奇又在發脾氣了，就在靠近城堡後門那邊。”
“我聽皮皮鬼在空中嚷嚷，說什麼‘打人柳又發瘋了’。‘地皮都被刨爛了’之類的。”
他搖了搖頭，露出一種“皮皮鬼總是胡說八道”的表情，“皮皮鬼的話當然不能全信，不過......打人柳那邊最近好像確實不太平。”
“學姐如果晚上要去圖書館或者別的地方，最好還是別往那邊走，不太安全。”
他的提醒很樸實，基於一個遵守校規。注意安全的好學生和小迷弟的視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