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HP：攥緊的月光》第 72章你覺得那是愛情？(1)

第 72章你覺得那是愛情？

“隨你。”西弗勒斯打斷她，將最後一張羊皮紙卷好，塞進他那永遠鼓鼓囊囊的舊書包裡。他站起身，黑袍拖過地面。“不過，容我提醒你，塞勒涅。”

“和格蘭芬多正義聯盟攪在一起......”

他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複雜，混合著審視。警告，和一絲幾不可察的。連他自己都未必承認的擔憂，“就像在懸崖邊上起舞。而某些人，天生喜歡把別人也推下去，還覺得那很有趣。”

說完，他沒等塞勒涅回應，便轉身離開了角落，黑袍消失在書架之後。

塞勒涅獨自站在原地。圖書館高高的窗戶外，天色不知何時暗了下來，厚厚的雲層遮住了陽光。

她低頭，看著手中那支精緻的孔雀羽毛筆，筆桿上鑲嵌的細小寶石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微弱的光。

她忽然覺得很累。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疲憊。

接下來的幾天，城堡裡的空氣都像是凝固了。

西里斯開始刻意避開她。

走廊相遇，他要麼視而不見地擦肩而過，要麼就是用那種冰冷的。帶著審視和未消怒火的眼神瞥她一眼，然後迅速移開。

掠奪者們的其他人——詹姆和彼得，看她的眼神也帶上了明顯的好奇和某種程度的疏離，彷彿在評估一件棘手的。可能帶來麻煩的物品。只有盧平，在魔藥課上和她分到一組時，還會對她露出那種慣常的。溫和中帶著歉意的笑容，但也不再主動說話。

塞勒涅告訴自己，這沒什麼。

她早就知道這段關係脆弱得像晨霧，經不起任何風吹草動。

西里斯的反應，不過是再次證明了格蘭芬多的衝動。魯莽和不信任。

可她心裡某個地方，還是像被細線勒著，隱隱作痛。尤其是在夜深人靜，她獨自躺在四柱床上，聽著窗外風聲的時候，天文塔上那個勾住她小指的。溫暖的觸感，就會異常清晰地浮現出來。

她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別處。

O。W。Ls考試的壓力與日俱增。

月光慈菇的提取方案需要反覆推敲。

父親最近的信件語氣有些異常，雖然依舊是用那種華麗而疏遠的家族口吻，但她“讀”到了字裡行間深藏的焦慮，關於黑魔王越來越頻繁的召集，關於馬爾福家族在日益緊張局勢下的站位，關於......他的健康狀況。

阿布拉克薩斯在信裡輕描淡寫地提到“近日略有小恙”，但塞勒涅知道，那絕不是“小恙”。

她感到一種沉甸甸的東西壓上肩頭，那不只是學院間的對立，那是來自真實世界的。帶著血腥味的陰影。

更讓她心煩的是，月圓之夜又要到了。

她和西里斯之間，有一個從未明說但心照不宣的“慣例”。每到月圓前後，掠奪者們總會有些“特別活動”——通常是些違反校規的夜遊。探險，或者別的什麼。

塞勒涅從未明確問過，西里斯也從未詳細解釋，但他們之間有種默契，在這些夜晚，塞勒涅會利用她的級長身份，以及一些無傷大雅的。馬爾福式的小手段，巧妙地引開巡夜的費爾奇，或者製造一些分散注意力的動靜，為他們打掩護。

這曾是刺激的，是他們共享的秘密世界裡，危險又甜蜜的一部分。可現在，冷戰橫亙其間，這個“慣例”變成了一個尷尬的。懸而未決的問題。

她還應該去做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