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里斯還會去“活動”嗎？
如果她去了，而他沒有出現，或者更糟，他出現了，卻帶著別的女孩，這個念頭讓她胃部一陣抽搐，那該怎麼辦？
什麼時候一個精明的馬爾福也需要愛情而煩惱了？好吧，也許她沒有遺傳到爸爸的精明。
就在這種紛亂的情緒中，她在一條通往圖書館的僻靜走廊裡，被西弗勒斯攔住了。
他像一道從掛毯後分離出來的陰影，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面前，臉色比平時更加蒼白，嘴唇緊抿，黑眼睛裡翻湧著某種沉重的東西。
“塞勒涅。”他開口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種緊繃的銳利。
塞勒涅停下腳步，心頭掠過一絲不祥的預感。“西弗勒斯？有什麼事嗎？關於月光慈菇的穩定性資料，我還沒有算完......”
“不是那個。”西弗勒斯打斷她，目光銳利地在她臉上掃過，像是在評估什麼，“最近......城堡裡不太平。尤其是在月圓前後。”
塞勒涅的心臟猛地一跳。她維持著表面的平靜，甚至微微挑起了眉：“是嗎？我聽說費爾奇抓到了幾個試圖從廚房偷蛋糕的小獾，這算‘不太平’？”
“別裝傻。”
西弗勒斯的聲音更冷了，他上前一步，距離近得能讓她聞到他身上常年沾染的魔藥材料氣味——苦艾。流液草，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硫磺味。
“我注意到，某些特定的噪音製造者和他們的跟班，”他意有所指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裡鑿出來的，“在這些夜晚格外活躍。”
塞勒涅感到後背泛起涼意。
西弗勒斯太聰明，觀察力太敏銳。
他或許還不知道萊姆斯。盧平的具體秘密，但他絕對察覺到了掠奪者們行為的週期性異常，並且將她的行蹤關聯了起來。他知道她在為他們打掩護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她聽見自己說，聲音比她預想的要平穩，“我是級長，有時需要在城堡巡邏，尤其是在某些學生可能......精力過剩的夜晚。”
“在恰好費爾奇被家養小精靈的異常請求支開。洛麗絲夫人被廚房飄出的高階貓糧味道吸引走的時段巡邏？”
西弗勒斯的嘴角扯出一個譏誚的弧度，但眼神里沒有多少嘲諷，反而是一種深沉的。幾乎讓她感到窒息的擔憂，“聽著，”他又靠近了一些，聲音壓得更低，帶著一種近乎急切的警告意味。
“布萊克......他是個不計後果的蠢貨。波特也是。”
“他們追逐刺激就像巨怪追逐亮光，而且從不考慮那亮光是不是誘餌，或者火光後面是不是懸崖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那氣息有些顫抖，彷彿說出下面的話需要極大的力氣。
“但有些遊戲，玩過了火，燒傷的不只是自己。”
“尤其是......”
他停頓，黑眼睛牢牢鎖住她，裡面的情緒複雜得讓她心驚，“尤其是那些離他們太近的人。”
“你明白嗎，塞勒涅。馬爾福？”
他叫了她的全名。不是“馬爾福”，也不是“塞勒涅”。這個認知比他的警告本身更讓塞勒涅感到慌亂。
“你覺得那是愛情？或者冒險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