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為了霍格沃茨的安寧,能夠保守今晚所見的秘密。”
“這不僅僅是為了他們,也是為了不給學校帶來更大的動盪和傷害。我以霍格沃茨校長的身份向你保證,類似的事情絕不會再發生,萊姆斯將會受到更嚴密的看護,而詹姆和小天狼星,也將為他們的行為承擔相應的後果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詹姆和萊姆斯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扣除格蘭芬多兩百分,關禁閉至學期結束,勞動服務的內容由費爾奇先生安排。”
“此外,關於阿尼馬格斯的問題,我會聯絡魔法部相關部門,在儘可能保護你們的前提下,進行妥善處理。而萊姆斯,你需要接受更嚴格的醫療監控和行為指導。”
然後,他重新看向西弗勒斯,眼神懇切:“所以,西弗勒斯,你是否願意......試著原諒這次可怕的意外,並且承諾,不將今晚所見告知任何人?”
“當然,這需要極大的寬容,但我相信,你有這樣的胸懷。”
辦公室陷入一片寂靜。
肖像畫裡的校長們停止了交頭接耳,福克斯也停止了梳理羽毛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西弗勒斯。斯內普身上。
詹姆緊張地看著他,萊姆斯充滿哀求,彼得瑟瑟發抖。
鄧布利多等待著,目光平和卻帶著無形的壓力。
西弗勒斯的胸膛起伏著。他臉上滿是不甘,以及一絲被置於道德高地上逼迫的窒息感。鄧布利多的話語看似公正,甚至偏向於追究掠奪者的責任,但核心卻是在為他們的行為尋找合理性,並將“保密”和“原諒”包裝成一種為了更大利益(萊姆斯。盧平的命運。學校的名譽)而必須做出的。高尚的選擇。
而他,受害者,反而被要求展現“胸懷”。
他張了張嘴,喉嚨乾澀,一時竟發不出聲音。
原諒?
憑什麼?
因為他沒死成?
因為鄧布利多說他們是“衝動的孩子”?
因為那個狼人看起來可憐?
那差點被撕碎的恐懼,那瀕死的絕望,就這麼輕描淡寫地被“原諒”和“保密”兩個字蓋過去?
西弗勒斯內心的風暴即將衝破沉默的堤壩時,一個清晰。冷靜,甚至帶著一絲冰冷質感的女聲,劃破了辦公室凝滯的空氣。
“我反對,校長先生。”
所有的目光,瞬間轉向了聲音的來源——塞勒涅。馬爾福。
她向前邁了一小步,站在了西弗勒斯側前方一點的位置,並非完全的遮擋,卻是一個清晰的支援姿態。
她的背脊挺直,冰藍色的眼睛直視著鄧布利多,裡面沒有學生面對校長的畏懼,也沒有馬爾福式的傲慢,只有一種純粹的。基於事實的冷靜。
“您說,波特先生。布萊克先生和佩迪魯先生是‘衝動的孩子’,‘初衷並非惡意’。”
塞勒涅的聲音平穩,在寂靜的辦公室裡異常清晰,“我暫且不評價他們長期隱瞞非法阿尼馬格斯身份。每月在校園附近放出一頭狼人這種行為,是否能用‘衝動’和‘初衷’來完全開脫。”
“但今晚,在打人柳下,他們明知萊姆斯。盧平狀態不穩,卻故意導致狼人徹底失控,攻擊西弗勒斯。斯內普,這恐怕不僅僅是‘衝動’,而是近乎蓄意的謀殺未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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