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饒命!我們盡力了!實在是......”
“主人,放過我......”
“鑽心剜骨。”
沒有抬杖,沒有加重語氣。只是輕描淡寫地吐出那個詞。
刺目的。邪惡的猩紅光芒瞬間從伏地魔的指尖迸發,擊中中間那人的胸膛。
“啊——!!!”
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猛地撕破了大廳的死寂!那人像被無形巨錘擊中,身體猛地向後弓起,隨即開始瘋狂地。不受控制地抽搐。翻滾。他的四肢扭曲成不可思議的角度,腦袋重重地砸在冰冷光滑的地面上,發出沉悶的咚咚聲。慘叫聲很快變成破碎的。窒息的嗬嗬聲,伴隨著骨頭錯位。肌肉撕裂的細微聲響。他蜷縮,伸展,再蜷縮,像一條被扔上岸的。瀕死的魚,在反射著幽綠火光的地板上,留下一道道溼漉漉的。痛苦的痕跡。
空氣中那股甜膩的薰香氣味,似乎混入了一絲新鮮的血腥。
塞勒涅站在陰影裡,面具後的眼睛死死盯著腳下石材的花紋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用尖銳的疼痛強迫自己不要移開視線,不要露出任何異常。她能感覺到身邊其他食死徒繃緊的身體,能聽到他們壓抑的。幾乎屏住的呼吸。她自己胃部痙攣,喉嚨發緊,但身體像被凍住一樣,一動不動。
咒語持續了彷彿永恆。當紅光終於消失,地上的人已經癱軟如泥,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。口水。眼淚。或許還有血,糊滿了他的臉和胸前的地板。
伏地魔的目光,像冰冷的探照燈,轉向旁邊兩個已經嚇傻。幾乎失禁的食死徒。
“失敗,需要被銘記。”他輕柔地說,語氣甚至帶著一絲奇異的。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,“用你們的痛苦,為其他人刻下教訓。”
“鑽心剜骨。”
兩道紅光,精準地分別擊中。
地獄般的景象再次上演。痛苦的哀嚎。肉體撞擊地面的悶響。牙齒打顫的咯咯聲......交織成一首殘酷的交響曲,在奢華而陰森的大廳裡迴盪。幽綠的壁火將那些瘋狂扭動的影子投射在高聳的牆壁和天花板上,幢幢如鬼魅。
塞勒涅感到一陣冰冷的麻木從腳底蔓延上來。她看著,聽著,感受著那純粹的。施虐性的惡意從高臺上瀰漫開來,浸透每一個角落。這不是戰鬥中的殺戮,這是懲戒,是展示權力,是用極致的痛苦來維繫恐懼和服從。而她,和這裡的每一個人,都是這場恐怖展示的沉默觀眾,也是潛在的下一個“教材”。
這就是她“教父”統治的基石。這就是她所歸屬的黑暗的核心。
不知過了多久,咒語停止。大廳裡只剩下粗重。壓抑的喘息聲,以及地上三具不時抽搐的“殘骸”。
“拖下去。”伏地魔淡漠地吩咐,彷彿剛剛只是撣去了袍子上的一點灰塵。
立刻有幾個食死徒出列,沉默地將地上的人拖走,在光潔的地面上留下幾道刺目的。蜿蜒的溼痕。
伏地魔的目光,再次緩緩掃過大廳。每一個被他目光觸及的人,都不由自主地垂首,將身體躬得更低。
最後,他的視線似乎若有若無地,在塞勒涅所站的角落停留了極為短暫的一瞬。隔著面具和距離,塞勒涅無法確定,但那赤紅瞳孔掃過時,她左臂的標記驟然刺痛了一下,像被一根冰冷的針扎入。沒有言語,沒有指示,但那瞬間的“被注視”感,和標記的回應,讓她渾身血液幾乎凝固。
他看見她了。他知道她在這裡。他在評估她的反應?還是僅僅確認馬爾福家的“代表”在場?
“鄧布利多以為,幾次小動作,就能延緩時代的車輪?”
伏地魔的聲音再次響起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,語調恢復了那種冰冷的。斬釘截鐵的威嚴,“找到他們。挖出他們。下一次,我要看到鳳凰社核心成員的腦袋,或者同等價值的東西。”
“至於無能的代價......”
他頓了頓,沒有說完,但未盡之意比任何威脅都更令人膽寒。
“散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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