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HP：攥緊的月光》第97章好友的到訪(1)

第97章好友的到訪

馬爾福莊園沉浸在一片溼冷的寂靜中，連百合花溫室的魔法陽光似乎都黯淡了幾分。塞勒涅整個下午都待在三樓的小藏書室，面前攤著一本關於古代如尼文防護陣法的厚重典籍，但目光卻沒有焦點。窗外的雨聲單調地敲打著玻璃，像永遠流不完的眼淚。

直到家養小精靈布丁細聲細氣地在門外通報，有訪客透過“特殊通道”請求見她，並且報上了“斯內普先生和克勞奇先生”的名字。

塞勒涅怔了一下，冰藍色的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，驚訝，憂慮，但更多的是胸口驀然一緊的暖意。她合上書，對米琪點點頭：“帶他們去暖廳，我馬上過去。”

當她沿著鋪著厚地毯的走廊走向暖廳時，心裡已經大致猜到了原因。推開厚重的雕花木門，帶著溼氣的微涼空氣和壁爐乾燥溫暖的氣息一同撲面而來。

暖廳挺大，佈置得也舒適雅緻。西弗勒斯。斯內普和小巴蒂。克勞奇正站在壁爐前，背對著門，似乎在打量壁爐架上幾個造型奇特的銀製沙漏。聽到開門聲，兩人同時轉過身。

西弗勒斯穿著一身剪裁合體。質料上乘的深墨綠色旅行斗篷，內襯是低調的深灰色，領口和袖口有著簡潔的銀色滾邊。斗篷質地挺括，即使被外面的雨水打溼了些許，也絲毫不顯邋遢。他黑色的頭髮比記憶中順滑了許多，雖然依舊垂在臉頰兩側，但不再油膩地貼在皮膚上，顯露出清晰的下頜線和蒼白的膚色。

他站得筆直，氣質沉靜，左手隨意垂在身側，食指上那枚樣式古樸的銀質戒指在爐火光中泛著幽暗的光澤，普林斯家族的家主戒指。他的變化是顯著的，不僅在於衣著，更在於那種從內而外散發出的。沉澱下來的掌控感，儘管眉眼間依舊帶著慣有的冷淡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。

小巴蒂。克勞奇則隨意得多，淺金色的頭髮被雨水打溼了幾縷，貼在額前，他穿著一件式樣普通的黑色巫師袍，但領帶歪斜，臉上帶著慣有的。混合了神經質興奮和刻意輕鬆的笑容。看到塞勒涅，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，揮手招呼：“嘿！學姐！這鬼天氣，你們家的壁爐可真暖和！”

“西弗勒斯，小巴蒂。”塞勒涅關上門，走到他們面前，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，最後落在西弗勒斯明顯改善的著裝上，微微點了點頭，算是打過招呼。

“你們怎麼......” 她的話沒說完，但意思很明顯，怎麼這時候來？還直接找到了這裡？

“我們聽說......”小巴蒂搶先開口，笑容收斂了些，語氣變得認真，“......關於你父親的事。很遺憾，塞勒涅。” 他難得叫了她的教名，而不是戲謔的“學姐”。

西弗勒斯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塞勒涅。他的黑眼睛深不見底，裡面沒有太多外露的情緒，但那份沉默的。感同身受般的理解，比任何言語都更有分量。他經歷過極致的孤獨和掙扎，更能明白失去至親。尤其是一位強大依靠的父親的滋味，以及隨之而來的。必須獨自面對整個世界的沉重。

“謝謝。”塞勒涅的聲音有些低啞，她走到壁爐邊的單人沙發坐下，示意他們也坐。“但你們不該來的，尤其在這種時候。想見我，可以寫信。”

“寫信太慢，而且不安全。”小巴蒂在旁邊的長沙發上坐下，聳聳肩，“有些話，寫出來就沒意思了，也容易留下把柄。”

西弗勒斯在另一張單人沙發落座，姿態依舊挺直，聲音平穩地補充：“我們知道風險。但有些風險，值得。” 他頓了頓，黑眸直視塞勒涅，“而且，我現在是普林斯家主，有合理的社交和事務由頭外出。拜訪剛剛經歷喪事的......朋友，並不算出格。”

“就是朋友？”小巴蒂挑起眉，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西弗勒斯，又看回塞勒涅，“學長現在說話可真有家主風範了。不過他說得對，我們是以‘朋友’身份來的。純粹是......嗯，慰問。”

塞勒涅看著他們，心中湧動著複雜的暖流。她知道，在伏地魔剛剛“表演”過對馬爾福家的“關懷”。無數雙眼睛盯著這裡的敏感時刻，他們以私人身份。甚至動用了隱秘渠道來訪，需要多大的勇氣和情誼。這不僅僅是冒險，更是明確地站隊，是在用行動告訴她：他們在這裡。

“我明白。”她最終輕聲說，冰藍色的眼中那層堅冰似乎融化了一絲，“謝謝你們。真的。”

暖廳的門被輕輕推開，納西莎。馬爾福走了進來。她穿著一身素雅的銀灰色長裙，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哀慼和女主人的端莊，眼圈還有些微紅，但已經重新拾起了馬爾福夫人的風範。看到西弗勒斯和小巴蒂，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，但很快被溫和的禮貌取代。

“斯內普先生，克勞奇先生，”納西莎微微頷首，“歡迎。塞勒涅提起過你們，是她在學校的好友。” 她的語氣很自然，彷彿這只是尋常的訪客。

“馬爾福夫人，日安。”西弗勒斯站起身，一絲不苟地行禮，動作標準得無可挑剔。小巴蒂也連忙站起來，笑嘻嘻地打招呼：“夫人您好！打擾了！這天氣真是......”

“請坐，不必拘禮。”納西莎示意他們坐下，自己也走到塞勒涅身邊，輕輕撫了撫她的肩膀，動作充滿了無聲的安慰和支援。然後，她轉向兩位客人，語氣溫和但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：“既然來了，就請留下用晚餐吧。涅婭也需要有朋友說說話。廚房已經準備了，只是家常便飯，希望不要嫌棄。”

這顯然是塞勒涅提前知會過的結果。納西莎的邀請，既是女主人的禮節，也是某種默許和掩護，以“塞勒涅的學校好友”和“納西莎夫人留客”的名義，可以稍微淡化這次會面的敏感性。

小巴蒂眼睛一亮，立刻答應：“那真是太感謝了，夫人！我們就不客氣啦！”

西弗勒斯也微微欠身：“謝謝。”

晚餐安排在主宅另一側一間較小的餐廳，不如宴會廳奢華，但更加溫馨。長桌上鋪著漿洗得筆挺的繡花桌布，銀質燭臺閃爍著溫暖的光。菜餚精緻可口，既有傳統的英式烤肉和餡餅，也有幾道帶著法式風情的海鮮和甜點，顯然是考慮到客人的口味。

用餐時，納西莎表現出了完美的女主人風度，她得體地引導著話題，詢問了一些霍格沃茨的趣事和OWLs的準備，儘管已經考完，巧妙地避開了沉重的話題。小巴蒂是最活躍的，他講述了一些拉文克勞塔樓的“奇聞異事”，比如有幅畫像裡的女巫總在半夜唱歌劇，還有他們公共休息室的謎題門某天突然抽風，問了一個關於巨怪舞蹈的哲學問題，困住了半個學院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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