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章我會等你們回來
她站在畫像前。
陽光從窗沿斜切進來，落在肖像的鉑金色髮梢上，落下一小片亮邊。畫像裡的阿布拉克薩斯眉眼清冷，唇線抿直，像一尊被時光封住的銀像。
風從窗縫溜進來，撩動桌角的符文紙頁。
四下安靜，只有燭火在壁燈裡輕輕跳。
“爸爸。”她輕聲喚。
嗓音落在空氣裡，散得很快。
沒有迴音。
畫像紋絲不動。
先祖的意志是一塊封死的碑，不回應，不敞開，也不責備。
她轉身，走回書桌。
指尖將一張拓片推遠，又把另一張疊上去。
符文環形交錯，像被卡住的齒輪，轉不動。
每一次推演都卡在同一點。
每一次魔力觸到核心，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回。
陣法像一堵沉默的牆。
她放下筆。
那種停滯感像卡在喉嚨的骨，吞不下，吐不出。
她只能做下一個決定。
去紐迦蒙德。
去找格林德沃聊聊，塞勒涅承認他確實是一個很棒的老師。
當然，他不是一個好老頭兒，壞心眼子太多了。
傍晚。
燭火映得桌面忽明忽暗。
塞勒涅鋪開一張新的羊皮紙。
羽毛筆壓下墨痕，一筆一劃，乾淨利落。
她不用敬語。
那不是疏忽，是她對那個老頭最準確的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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