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圖是伏地魔的側影和馬爾福家徽，角落塞了張塞勒涅的檔案照，長髮冷眸，下頜微揚。
報紙傳到鳳凰社據點時，西里斯正幫莉莉搬一筐曬好的嬰兒衣服，莉莉穿著寬鬆的棉布裙，小腹明顯隆起，正用魔法把防黑魔法的護符釘在窗框上。
“大腳板，報紙！”詹姆把羊皮卷扔桌上，伸手摸莉莉的肚子，“小傢伙今天老實沒？”
“踢了我兩次，不過比你安分點。”莉莉笑著拍開他的手，瞥見報紙標題，笑容淡了，“......塞勒涅和西弗勒斯聯姻？還上了頭版？”
西里斯的手僵在半空，筐子“哐當”掉在地上，小襪子撒了一地。他抓起報紙，目光釘在“聯姻”“官方背書”上，指節捏得發白，嘴角卻扯出慣常的譏誚：“馬爾福家真會來事，把賣妹求榮包裝成戰略合作，還是斯內普那傢伙，這回倒是找了個好靠山。”
詹姆皺眉：“可鼻涕精以前不是沒有想食死徒嗎？五年級時他還罵有個小食死徒......”
“人是會變的。”西里斯打斷，把報紙揉成一團砸進壁爐，“就像布萊克家能出我這種純血叛徒，斯萊特林也能出他那種......算了，我去買菸。”
他摔門出去，背影繃得像拉滿的弓。莉莉看著晃動的門板，輕嘆：“他現在連撒謊都不會，聲音都抖的。”
詹姆摟住她：“他心裡那姑娘，從來沒走出去過。”
深夜，閣樓地板散著十幾張揉皺的羊皮紙，威士忌瓶倒在桌角，酒液浸溼了地毯。西里斯坐在地上，背靠床沿，手裡攥著半截羽毛筆。
他寫一句劃一句：
涅婭——
你他媽瘋了是不是？
嫁給斯內普？那個整天跟藥罐子打交道的陰沉怪胎？
你哪怕找個純血草包都比找他強！至少草包不會給伏地魔熬殺人魔藥！
......
對不起，我知道我沒資格說......我跑了，我丟下布萊克家，丟下你。
可你別用這種方式報復我......求你。
哪怕你恨我，恨到想捅我一刀，我也會欣然接受，因為我愛你，要命的愛你......
別把自己塞給那種人。別......
最後一張紙只寫了“To S。”，墨漬暈開像淚痕。他醉得趴在地上，手指還勾著酒瓶，夢裡都在唸：“別嫁......別......”
第二天清早，詹姆上樓叫他吃早飯，推門就看見滿地的信。
他撿起最近一張，字跡潦草得像打架，卻字字戳心：“你選誰不好選他？你是不是覺得全世界就他能幫你？我呢？對不起，我好像連站在你面前的資格都沒有......”
詹姆想起自己追莉莉的那些年，要不是他在魁地奇看臺上當著全校喊“莉莉我愛你”，在黑湖邊堵她一百次，現在她可能是別人的妻子。他看一眼西里斯，蜷在床上，眼下烏青，嘴角繃得死緊，連睡著都像在忍著疼。
他把信一封封撿起來，捋平褶皺，疊好塞進口袋。下樓時，莉莉正煎蛋，孕肚頂著圍裙：“小天狼星呢？”
“讓他睡吧。”詹姆吻她額頭，摸她肚子，“今天我去巡邏，你歇著。”
“你又打什麼鬼主意？”莉莉眯眼。
詹姆咧嘴笑：“幫兄弟寄封情書......總不能讓他一輩子當啞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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