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勒涅接過報紙,沒有看,直接扔在西里斯胸口。報紙散開,頭版頭條的黑白照片和加粗標題,瞬間刺入西里斯的眼簾。
《驚天慘案!昔日英雄慘遭酷刑!萊斯特蘭奇夫婦被捕入獄!》
副標題:“傲羅辦公室證實,弗蘭克。隆巴頓與艾麗斯。隆巴頓夫婦在自家遭鑽心咒殘酷折磨,疑因反抗食死徒餘黨報復。主犯貝拉特里克斯。萊斯特蘭奇及其丈夫。小叔當場被捕,已押送阿茲卡班!”
照片是模糊的。顯然經過處理的,但能看出貝拉特里克斯那張瘋狂扭曲的臉,和旁邊被傲羅押著的。同樣狼狽的羅道夫斯和拉巴斯坦。萊斯特蘭奇。
西里斯看著那標題和照片,瞳孔驟然收縮。隆巴頓夫婦......也是鳳凰社的骨幹,詹姆和莉莉的朋友......他們......
“看到了嗎?”塞勒涅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,冰冷而清晰,“你親愛的堂姐,在你發瘋砸東西。自怨自艾的時候,用鑽心咒把隆巴頓夫婦折磨到生不如死,現在已經被關進阿茲卡班了。”
“你想進去陪她?可以啊。我不攔你。你現在就可以走,走出這個門,我保證不攔你。”
“然後,你就可以去阿茲卡班,和你的好堂姐做鄰居,每天隔著牢房聽她高唱對伏地魔的讚歌,順便......回味一下,是你,親手把詹姆和莉莉的地址,交給了彼得,你也是間接導致隆巴頓夫婦慘劇。”
每一個字,都像燒紅的鐵釘,狠狠釘進西里斯的耳朵,釘進他的心臟,釘進他早已千瘡百孔的靈魂。
他拿著報紙的手劇烈顫抖,指節捏得發白,灰色的眼睛裡最後一點光亮也熄滅了,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黑暗和冰冷。貝拉入獄的快意,被隆巴頓夫婦慘狀的震驚和對詹姆莉莉更深的愧疚淹沒,而最後那句“是你親手......”的指控,更是徹底擊垮了他。
是啊......是他推薦的彼得......是他間接導致了這一切......他有什麼資格憤怒?有什麼資格指責別人?他才是最該死的那個......
塞勒涅看著他眼中最後一絲生氣也湮滅,看著他像個破碎的玩偶一樣癱在那裡,只有胸膛還在微弱地起伏。
她冰藍色的眼眸深處,似乎有什麼東西極快地閃了一下,快得像是錯覺,隨即又恢復了冰冷。
“我寧可進阿茲卡班,也不想看到你......”
她輕聲重複著西里斯剛才的話,然後,很慢地,搖了搖頭。
“可惜,西里斯,你沒得選。”
她抬起右手,修長的手指在空中快速劃出一個複雜的。泛著暗金色光芒的古代如尼文符號。
“是你自己,主動走進我的世界的。”她看著那個符號,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。近乎殘酷的掌控力,“在麻瓜街道上,是你抓住我的手。那麼現在......”
她手指輕輕一彈,那個暗金色的符文瞬間化作一道流光,沒入西里斯腳腕。
“能不能離開,就由我說了算。”
“呃!”西里斯身體猛地一顫,腳腕處傳來冰涼的觸感和輕微的灼痛。
他低頭,看見自己左腳腳踝上,憑空出現了一條纖細的。看不出材質的暗金色鏈條,鏈條另一端隱沒在虛空,不知連線著何處。
不等他反應,一股無形的。強大的力量猛地將他從地上拽起,向後拋去!他重重地摔在房間中央那張剛剛被布丁復原的。柔軟寬大的四柱床上。
他掙扎著想坐起來。
“嗡——!!!”
床的四角,四根雕花的床柱頂端,同時迸發出耀眼的金色光束!光束沖天而起,在床頂上方交匯,然後迅速向下蔓延。交織,頃刻間形成了一個由純粹金色光線構成的。將整張床完全籠罩在內的。華麗而堅固的籠子!
西里斯被困在籠中,坐在柔軟的床墊上,震驚地。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。金色的光線在他周身流動,散發著柔和卻無比堅韌的魔法波動,將他與外界徹底隔絕。他伸手去碰,指尖傳來輕微的麻痺感,光線紋絲不動。
他抬起頭,透過金色的柵欄,看向籠外的塞勒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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