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HP：攥緊的月光》第195章你真的是個混蛋(1)

第195章你真的是個混蛋西里斯扯了扯嘴角，那不是一個笑容。“囚禁別人這種事，”他慢慢地說，每個字都像在齒間磨過，“我記得，通常是變態喜歡乾的。”

“哦？”塞勒涅微微偏頭，冰藍色的眼眸裡沒有絲毫波瀾，“那你大可以試試聯絡外界，找傲羅，或者任何你能想到的人，舉我報，非法拘禁。”她頓了頓，目光掃過這間封閉的囚室，“地點是......對了，你並不知道這裡是哪裡，哈哈。”

西里斯盯著她，胸膛幾不可察地起伏了一下。“你這張嘴，”他最終說，聲音低沉，“真是越來越讓人印象深刻了。”

“謝謝。”

“不是誇你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短暫的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，只有房間裡恆定不變的。幾乎聽不見的魔法燈執行的微響。西里斯移開了視線，目光落在對面空白的牆壁上，又或者，他什麼也沒看。

他睜開眼，偏過頭看著她。眼裡沒有憤怒，沒有質問，只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。像被什麼東西扎過的。微微泛紅的痛。

“你以前說過，”他的聲音很低，“會幫我。”

“我記得。”

“那你現在在幹什麼？”

壁爐裡的火很靜，幾乎聽不見聲響。窗外有一隻鳥叫了一聲，又飛走了。

“在幫你。”塞勒涅說。

“把我關在這裡叫幫我？”

“把你在倫敦的大街上撿回來，餵你吃飯，給你療傷，讓你睡一個安穩覺。”她的聲音很平，一句一句，像在唸一份清單，“這些叫幫你。”

西里斯張了張嘴，沒有說出話。

“......詹姆，”他再次開口，聲音低了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力壓抑卻仍洩露出顫抖的希冀與恐懼，“......他真的還活著嗎？”

塞勒涅沒有立刻回答。她看著他的側臉，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，微微滾動的喉結，以及那無意識地攥緊了被單邊緣。指節發白的手。

“活著。”她清晰地吐出兩個字。

西里斯猛地閉上了眼睛，像是被這兩個字抽走了所有支撐的力氣，整個肩背都塌陷下去一瞬。他深吸了一口氣，那氣息顫抖著，許久才緩緩吐出。

“莉莉？”他再問，眼睛依舊緊閉。

“活著。”

“......哈利？”

“活著。而且長得很快，很健康。”塞勒涅補充了一句。

西里斯睜開了眼，眼眶有些發紅，但裡面那層灰暗的絕望似乎被撕開了一道細微的口子，透出一點微弱的光。他轉過頭，重新看向塞勒涅，目光裡帶著更深的。幾乎可以稱之為懇切的探詢。

“他們在哪兒？”他問，聲音沙啞而急切。

塞勒涅迎著他的目光，冰藍色的眼眸平靜無波，沒有任何躲避，但也沒有任何資訊。“一個安全的地方。”

“具體是哪兒？”他追問，身體微微前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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