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傢伙差點害死了我的兒子。”詹姆說，語氣平淡但帶著一絲鋒利的寒意，“我對他的意見這輩子都不會消。”
西里斯在旁邊點了點頭，表示贊同。莉莉伸手覆上詹姆的手背，輕輕拍了拍，沒有說話。
萊姆斯沉默了片刻，然後開口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：“我在預言家日報上看到了哈利在密室裡做的事情。”
“你肯定不知道細節吧？”
西里斯插嘴道，語氣中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自豪，“當時我就在場，他從福克斯的爪子上跳下來，一劍刺穿了蛇怪的天靈蓋。”
“那條蛇活了上千年，就這麼被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幹掉了。斯內普還在旁邊喊‘別打爛了，有研究價值’。”
萊姆斯忍不住笑出聲來：“西弗勒斯在密室裡幫你們打蛇怪？這個世界真是變了。”
“他沒幫我們打蛇怪。”西里斯糾正道，“他是去救他親愛的學生的。順便收集蛇怪的素材。”
“不管怎麼說，他去了。”萊姆斯說，目光中帶著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，“這說明他也不是完全不在乎。”
“他在乎的事情很少。”西里斯說，“但他在乎的事情，他會做到極致。”
萊姆斯看了他一眼，沒有追問。他轉而看向詹姆，換了一個話題：“說起來我一首想問你們一件事。”
“關於彼得的事，我收到的訊息很零碎。我只知道他背叛了你們，陷害了小天狼星，然後呢？我聽說後來有人找到了他？”
廚房裡的氣氛沉了一下。
詹姆放下手中的杯子，沉默了幾秒鐘，然後開口：“是塞勒涅找到他的。”
萊姆斯微微一怔：“塞勒涅？”
“我的妻子。”西里斯說，聲音平靜，但提到這個名字時，他的語氣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，“她是馬爾福家的人。但她和她的哥哥不太一樣。”
“她是怎麼找到彼得的？”萊姆斯問。
“她有自己的辦法。”西里斯說，聳了聳肩，“具體細節她沒有跟我細說，她有些事情不喜歡講得太明白。但她找到了彼得，把他交給了鄧布利多。”
詹姆接過話頭，聲音低沉：“鄧布利多把他移交給了魔法部。審判很簡短，證據確鑿。”
“他出賣了莉莉和我的行蹤給伏地魔，又殺了那麼多麻瓜，然後嫁禍給小天狼星。魔法部判了他攝魂怪之吻。”
萊姆斯沉默了很久。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，彷彿在消化這個訊息。壁爐中的火焰噼啪作響，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鳴。
“……攝魂怪之吻。”萊姆斯重複了一遍，聲音很輕，“那比死亡更可怕。”
“他罪有應得。”西里斯說，語氣中沒有憤怒，也沒有快意，只有一種平靜的確信，“他背叛了我們的友誼，背叛了鳳凰社，背叛了一切。”
“他差點害死了詹姆，他差點讓我一輩子揹著叛徒的名聲待在阿茲卡班。如果不是塞勒涅找到了他，我現在可能還在逃亡，或者己經死在了阿茲卡班的某個角落裡。”
萊姆斯抬起頭，看著西里斯。他看到西里斯提到“塞勒涅”這個名字時，眼中閃過的那一絲溫暖的光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後開口，聲音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感慨：“你運氣真好。”
西里斯愣了一下：“什麼？”
“遇到了對的人。”萊姆斯說，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，“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運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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