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、糧、應急電力、燃料、醫療防護、備用病區、冷鏈、車隊、通訊、血液和外科耗材，能隱蔽收多少收多少。”
“尤其是能撐一個城市自己轉一段時間的那部分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尹書妍問得很首接：
“你是覺得最近會出事？”
葉楓沒正面答。
“你們離得近。”
“就當是看在以前有點交情的份上，我先提醒你們。”
“別問太細。”
“先收，先藏，先把賬做乾淨。”
尹書妍沒有繼續往下追。
她太清楚，葉楓肯給這一聲提醒，本身就己經很重了。
“明白。”
“我今晚就先開條內部採購。”
“用三江自己的殼？”
“對。”葉楓說，“不要掛應急名義，更別掛南韓官方名義。”
“讓它看起來像正常的擴倉、擴鏈和醫院升級。”
“收歸收，別把人嚇到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尹書妍低聲回了一句，隨後又補上，“謝謝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以後，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薇拉看著他。
“你對三江倒是夠提前。”
“不是對三江。”葉楓說，“是對首爾那一片。”
“真有事，第一波亂的，不會是紐約，也不會是舊金山。”
“會是離霓虹最近、又最先被波及的地方。”
黑州的命令發出去後不到兩個小時，整個外圍工業帶就開始亮燈。
新的倉門被拖開。
舊倉裡的裝置開始往外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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