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HP：霍格沃茨的友誼研究教授》第14章 赴約天文塔·前(1)

第14章 赴約天文塔。前

“什麼？！又來？！”

羅恩的驚呼像一顆炸彈，在溫暖舒適的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裡炸開，瞬間蓋過了壁爐的噼啪聲和遠處幾個學生玩噼啪爆炸牌的聲音。他猛地從那張舊扶手椅上彈起來，膝蓋上的《與巨怪同行》滑落到地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正在研究魔藥筆記的赫敏和還在試圖理清思緒的哈利，幾乎是同時撲了上去，一人一邊，死死捂住了他的嘴。

“唔！唔唔——！”羅恩的眼睛瞪得溜圓，在兩人的手掌後面發出悶響。

“小聲點，羅恩！”赫敏從牙縫裡擠出警告，緊張地環顧四周。果然，幾個靠近他們的學生已經停下了手裡的動作，好奇地望了過來，就連角落裡的胖夫人畫像似乎都豎起了耳朵。

羅恩也意識到了，連忙用力點頭，哈利和赫敏這才鬆開手。他大口喘著氣，臉漲得通紅，但這次把聲音壓得極低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憤怒和後怕：“梅林最花哨的蕾絲手套啊！一個爛透了的把戲，他打算玩兩次？他是不是以為我們的腦子被巨怪踩過，或者乾脆就是金魚，只有七秒鐘記憶？！”

他湊近哈利，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了“你醒醒”：“上一次！獎品陳列室！‘午夜決鬥’！說得那麼像回事，結果他自己縮在溫暖的被窩裡，讓我們像三個傻瓜一樣在黑夜裡亂竄，差點被費爾奇和他的貓逮個正著，更別提那隻三個腦袋的。流著口水的大狗！哈利，這次是天文塔！誰知道他是不是又挖好了什麼新坑，或者乾脆通知了費爾奇在塔樓上蹲點？他覺得我們還會傻乎乎地跳進去嗎？”

他看著哈利臉上並未消退的猶豫，心裡咯噔一下，試探著，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小聲問：“你......不會真的想去的，對吧？告訴我你不會。”

哈利避開了羅恩直直的目光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袍子的一角。“我......我也不知道。但是羅恩，他最近真的很奇怪，你承認的。而且......”他試圖為自己尋找理由，“而且這次他是在門廳直接跟我說的，雖然聲音很小。如果是陷阱，這不太像他的風格......他通常更喜歡躲在暗處使壞。”

“哦，所以現在‘明目張膽地使壞’成了他‘改邪歸正’的標誌了？”羅恩難以置信地反駁，“哈利，清醒一點！馬爾福的風格就是‘沒有最壞，只有更壞’！他可能只是覺得上次耍了我們還不夠過癮，這次要升級！”

“哈利！”赫敏終於忍不住了，她合上厚厚的魔藥課本，發出“啪”的一聲，鏡片後的棕色眼睛銳利地看著他，聲音裡是極力壓抑的惱火和擔憂，“我們不能再給格蘭芬多扣分了！想想上次因為諾伯的事，我們被扣了多少？麥格教授的眼神我到現在都記得！馬爾福特意約在快宵禁的時候，在天文塔樓頂——那是明令禁止學生夜間單獨前往的地方！這擺明了就是個圈套，要麼是想害你違反校規被重罰，要麼......就有更糟糕的打算。你難道忘了我們為什麼要擔心魔法石嗎？任何不尋常的事情都可能有關聯！

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微微發顫，“你難道已經把我們這些天推測的。關於魔法石。關於斯內普。關於‘那個人’可能就在城堡裡的所有危險，全都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嗎？任何不尋常的事情，尤其是來自斯萊特林。尤其是來自馬爾福的不尋常，都可能和那最大的危險有關聯！”

“我會非常小心的，赫敏，我保證。”哈利急切地說，綠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固執的光芒，“我有隱形衣，記得嗎？我可以偷偷溜上去，先觀察情況。一旦發現任何不對勁——哪怕只有一丁點——我立刻掉頭回來，絕對不冒險。我發誓。”

“等等！”羅恩捕捉到了關鍵用詞，皺起眉頭，“你說‘我’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你不打算帶上我嗎？”他的語氣裡充滿了被排除在外的震驚和一點點委屈。

哈利有些歉意地看了他一眼，解釋道：“馬爾福說了‘單獨’，羅恩。我想......如果我們都去了，或者哪怕只是你跟我一起，被他發現的話，他很可能什麼都不會做，或者直接取消會面，然後繼續他那套陰陽怪氣的把戲。如果......如果這真的跟最近他的奇怪表現有關，我想知道到底是什麼。一個人去，也許他才會覺得......安全？或者說，才會願意說點什麼？” 他自己也不太確定這個邏輯，但這確實是他內心模糊的想法。

羅恩抱著胳膊，重重地坐回扶手椅，發出不滿的嘟囔：“‘安全’？和他馬爾福在一起什麼時候安全過？我看他是巴不得我們多去幾個人，好多扣點分！”

赫敏看著哈利臉上那副“我已經決定了”的表情，知道再多的道理和警告此刻都像是撞上了銅牆鐵壁。一種混合著失望。擔憂和“為什麼你們總是不聽勸”的 挫敗感湧上心頭。她猛地站起身，動作大得讓椅子都向後挪了一下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
“夠了。”她的聲音冷了下來，帶著一種刻意保持的平靜，但這平靜之下是翻湧的怒意，“我不會再陪著你們進行這種毫無意義。純粹是自找麻煩的‘冒險’了。這根本就不叫勇敢，這叫魯莽！是給學院抹黑，也是拿你自己的安全開玩笑！”

她快速地把桌上的書本。羊皮紙和羽毛筆一股腦兒掃進書包裡，鏈條被她拉得嘩啦作響。

“我要回去複習了。”她生硬地說，背起沉重的書包，目光在哈利和羅恩臉上掃過，最後定格在哈利那裡，語氣裡帶著最後一絲希望他改變主意的尖銳，“也許等你們因為夜遊。挑釁斯萊特林或者別的什麼‘壯舉’而被關禁閉。錯過期末考試的時候，才會想起今天誰的話才是對的。”

說完，她挺直脊背，頭也不回地走向通往女生宿舍的樓梯，腳步聲在突然安靜下來的休息室裡顯得格外清晰，咚咚地敲在哈利的心上。

哈利盯著赫敏離開的方向，心裡有點堵得慌。他知道赫敏是對的，至少大部分是對的。可那股對馬爾福反常行為的好奇，以及內心深處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。覺得這次或許真的會不同的預感，就像魔鬼網一樣纏繞著他，讓他無法乾脆地放棄。

“雖然赫敏的話有點重，但這也是我第一次同意她，那地方。那時間。那個人，組合在一起就是個‘災難’配方。”羅恩拍了拍哈利，“但如果你堅決要一個人去的話，我支援你，記得注意安全，別被費爾奇抓到了。”

......

接下來的時間，對哈利而言緩慢得如同被施了減速咒。他和羅恩心不在焉地下了好幾盤巫師棋，輸了一盤又一盤，創下了和羅恩對弈以來最慘烈的連敗紀錄。

“好了，哈利，收起來吧。”羅恩最終嘆了口氣，揮揮手，讓棋盤上的棋子們紛紛跳回盒子，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，“我看出來了，你的心早就飛上塔樓，跟星星作伴去了。現在......”他抬頭看了看休息室裡那座總是慢幾分鐘的舊鐘，“差五分八點。你快去吧。記住我說的話。”

哈利深吸一口氣，正準備從懷裡掏出那件銀光閃閃。輕薄如無物的隱形衣時，通往女生宿舍的螺旋樓梯上，傳來了輕而急促的腳步聲。

是赫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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