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不安夜
今晚註定是個不安的夜晚,所有教授現在齊聚在洛哈特的辦公室裡——這是洛哈特推薦的,他說他的辦公室離得很近。
鄧布利多正用魔杖在洛麗絲夫人身上敲點著,嘴裡還唸唸有詞,洛哈特在一旁吹噓著他見過這個魔法,如果他當時在現場的話他就能夠用出解咒,費爾奇在洛麗絲夫人身前哀嚎著。
其他教授們沉默地站在房間各處,面色凝重。麥格教授嘴唇抿得發白,雙手緊握放在身前;斯內普教授站在陰影裡,黑眼睛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油,目光在鄧布利多和那隻貓之間移動;斯普勞特教授擔憂地絞著圍裙邊緣;弗立維教授站在一堆書上,神情罕見地嚴肅。
紫悅站在靠近門口的位置,翅膀微微收攏。“密室已經被開啟......”她輕聲對蹲在她旁邊矮凳上的穗龍低語,“所以說,斯萊特林的密室......真的存在?不僅僅是個嚇唬學生的傳說?”
“我之前就說過,”穗龍壓低聲音回應,“我們當初在霍格沃茲找找說不定地圖和密室都一起找到了。”
“我當初以為這只是個傳說。”紫悅說。
穗龍聳了聳肩:“夢魘之月當初不也被當作一個警示小馬別做壞事的睡前故事嗎?結果她真的被封印在月亮裡,後來還變成了月亮公主。這裡的傳說,說不定也有現實的影子。”
紫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:“看來這裡的傳說和小馬利亞一樣都有可能是歷史上真實發生過的。”
“我現在覺得死神製作的三個聖器可能也真實存在了。”穗龍突然轉換了話題。
“什麼聖器?”紫悅的耳朵轉向穗龍。
“《詩翁彼豆故事集》裡提到的,”穗龍解釋道,他對這些巫師童話顯然比紫悅熟悉得多,“老魔杖,復活石,隱形衣。傳說中死神製造的三件擁有強大魔法的物品。我估計你還沒時間看這裡的童話書。”
“我確實還沒涉獵這裡的兒童文學領域,”紫悅承認,目光重新回到房間中央,“我的閱讀清單還排著隊呢。”。
就在這時,鄧布利多直起身,收回了魔杖。他臉上的表情依然平靜,但那平靜之下似乎湧動著深沉的思慮。
“它沒有死,費爾奇。”鄧布利多的聲音溫和而清晰,打破了房間裡壓抑的沉默。
“沒——沒有死?”費爾奇猛地抬起頭,淚水還掛在他粗糙的臉頰上,他從指縫裡死死看著洛麗絲夫人僵硬伸展的四肢和瞪大的。充滿恐懼的眼睛,“那它為什麼全身——全身硬邦邦的,像塊冰涼的石頭?它不動了,它不叫了......”他的聲音又開始哽咽。
“它被石化了。”鄧布利多說。
“啊!我也是這樣認為的!”洛哈特立刻搶話,挺起胸膛,彷彿這個診斷是他做出的,“典型的魔法石化,毫無疑問!需要相當高深的黑魔法——”
“但究竟是被什麼,或者如何被石化的,我不清楚。”鄧布利多平靜地接了下去,目光掃過房間裡的每一位教授,最後停留在了紫悅身上,“紫悅教授,你有什麼看法嗎?”
一時間,所有目光——探究的。懷疑的。期待的——都集中在了這位深紫色的獨角獸教授身上。連費爾奇都暫時止住了哭泣,用那雙紅腫的眼睛望向她。
紫悅向前踏出一步,蹄子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悄無聲息。她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走到了寫字檯前,低下頭,額前的角開始泛起紫色光暈。光芒如水波般流淌而出,輕柔地籠罩住洛麗絲夫人僵硬的身軀。
辦公室安靜下來,只有壁爐裡火焰燃燒的噼啪聲,以及費爾奇粗重的呼吸聲。紫悅閉著眼睛,角上的光暈脈動著。她維持了這個狀態將近一分鐘,期間洛哈特似乎想說什麼,但被麥格教授嚴厲的眼神制止了。
終於,紫悅直起身,角上的光芒漸漸收斂。她睜開眼睛,紫羅蘭色的瞳孔裡帶著清晰的困惑和嚴肅。
“這不像是魔咒的痕跡。”她清晰地說,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分明,“更像一種純粹的魔法效果。”
她的話讓教授們陷入了短暫的沉思。斯內普教授的眼睛微微眯起:“純粹的魔法效果,還不是魔咒。這意味著什麼?某種魔法生物的天賦能力?”
“有可能。”紫悅點頭,“在我們那裡,有些生物天生就擁有類似石化的能力,那源於它們的魔法本質,而非學習的咒語。如果霍格沃茨真的存在一個傳說中的密室,而裡面封印或棲息著某種古老的魔法生物......”
她沒有說完,但意思已經很明顯。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又冷了幾分。
“什麼樣的魔法生物能有這種能力?”麥格教授的聲音乾澀,“而且它現在被放出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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