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還有昏睡之前的記憶的話，”德拉科重新轉回頭，語氣恢復了那種拖長的。故作冷淡的調子，但沒那麼尖銳了，“你應該記得，在空中某個逞英雄的白痴差點摔成肉餅的時候，是誰把他撈起來的。”他故意用了“撈”這個有點粗魯的詞。
“就算沒有你，鄧布利多或者其他教授也會出手的。”羅恩在一旁咕噥，但聲音小了些，更像是習慣性反駁。
哈利沒理會羅恩，他看著德拉科，很認真地說：“謝謝。”
德拉科像是被這個詞燙到了，他又一次移開視線，這次是盯著醫療翼光潔的地板。“......不用。”他含糊地嘟囔了一聲。
這時哈利才想起什麼，用左手艱難地撐起身體，看向自己的右臂。果然，從肩膀到指尖，整條手臂軟綿綿地垂著，像一條失去骨架的橡皮管子，皮膚下能摸到一種怪異的。空蕩蕩的柔軟。他試著動了動手指——指尖微微顫抖，但手臂本身毫無反應。
一陣冰冷的恐慌掠過心頭。
“龐弗雷夫人說等你醒來後喝下這個。”赫敏及時開口，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裝著濃稠。泥漿般深棕色液體的玻璃瓶，“她說如果你在骨折的時候就來，一個咒語就能接好。但現在......”她擔憂地看了一眼那軟塌塌的手臂，“整個上臂的骨頭都被抽走了，所以得喝生骨靈。恐怕你今晚得在這裡過夜了。”
哈利接過瓶子。液體在裡面緩緩流動，看起來......很不友好。
“生骨靈，”德拉科突然開口，聲音裡帶著一絲古怪的。近乎幸災樂禍的語氣，但眼神里沒有惡意，“我聽說喝下去的感覺就像......有幾百根針從裡面往外長。”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持續好幾個小時。”
羅恩倒吸一口冷氣，臉色發白。赫敏狠狠瞪了德拉科一眼：“馬爾福！你能不能別嚇他！”
“我只是陳述事實。”德拉科聳聳肩，但嘴角似乎彎了一下，很快又壓平了。
哈利看著手裡的瓶子，吞嚥了一下。聽起來......確實很可怕。但總比一直當個“橡皮手”強。
他拔掉軟木塞，一股難以形容的。混合著鐵鏽。硫磺和爛白菜的氣味衝進鼻腔。哈利的臉皺成一團。
“捏住鼻子，一口氣灌下去。”赫敏建議，臉上寫滿同情。
哈利照做了。他深吸一口氣，捏住鼻子，仰頭將整瓶黏稠。溫熱的液體倒進嘴裡。
味道比他想象的更糟。像滾燙的淤泥混合著金屬碎屑，滑過喉嚨時帶來灼燒感。他強迫自己吞嚥，一口，兩口......終於喝完時，他劇烈地咳嗽起來，眼淚都嗆出來了。
“水......快......”他沙啞地說。
赫敏趕緊把水杯遞過去。哈利猛灌了好幾口，才勉強壓住喉嚨裡翻騰的噁心和那股可怕的味道。
然後，疼痛開始了。
最初是隱隱的麻癢，從肩膀深處傳來，像有無數只小螞蟻在骨頭應該存在的地方爬行。
哈利悶哼一聲，左手緊緊抓住了床單，指節泛白。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。
“哈利？”赫敏焦急地湊近。
“沒......沒事......”哈利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，“就是......有點......嘶......”
疼痛在加劇。現在不只是刺痛，還有一種酸脹的。被撐開的感覺，彷彿整條手臂正在從內部被緩慢地重塑。他能感覺到“新骨頭”生長的路徑，一寸一寸，緩慢而折磨。
醫療翼的門被推開，龐弗雷夫人快步走進來，手裡拿著幾個小瓶子和一卷繃帶。“啊，醒了，藥也喝了。”她看了看哈利痛苦的表情，點點頭，“正常反應。生骨靈起效了。接下來幾個小時會很難受，但明天早上你就會有一條完好如初的手臂——可能會有點敏感，但功能齊全。”
她把小瓶子放在床頭櫃上：“如果疼得實在受不了，可以喝一點這個緩和劑，但我不建議多用，會拖慢骨骼重建的速度。”她又看了一眼圍在床邊的三個人，“好了，探望時間結束。病人需要休息，而生骨靈的作用過程需要安靜。你們三個，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赫敏想說什麼。
“沒有可是，格蘭傑小姐。”龐弗雷夫人語氣溫和但不容置疑，“波特先生需要睡眠來配合藥效。明天早餐後再來看他。”
”。來再天明們我。利哈，息休好好“：說利哈對聲輕，頭點點能只也敏赫。利哈著看地憂擔，來起站地願不恩羅
。去走口門朝轉後然”。見再......“：句了說地短簡是只終最但，麼什說想乎似，利哈向看，子袍拉了拉他，來起了站步一先經已科拉德
